“強哥,今天我們就是來看地形的,剛不是決定在前麵這條道了嗎,既然現在人都在,要不就今天給比了。”洪濤生的眼神充滿挑釁,雖是詢問的語句,但不像是給人商量的語氣。
強哥才不會關心是哪天比,隻要對方高興,自己有錢賺,那都不是問題,重點是他相信紀淮南的實力,他很少見到有這樣狠勁的年輕人,對自己足夠狠。
隻要贏了這場比賽,他就有幾十萬的收入,他沒有不同意的道理。
他點點頭,拍了拍紀淮南的肩膀,這意味著什麽大家都懂。
紀淮南一言不發,眉頭皺起,他知道強哥的意思,就是接受洪濤生的提議,等下和他來一場刺激的比賽,而且還要贏得漂亮。
隻是……
他動了動自己的左手,還好。
他剛要說什麽,琉璃忙站起來走過去拉住紀淮南的手臂,搖搖頭,然後對著強哥笑著說:“強哥,今天大家都玩的挺開心的,咱們一點準備也沒有,改日吧?”
強哥挑眉,從煙盒裏抽出一根煙,立即有人給他點上火,他吸了一口,吐出的煙霧繚繞,讓人看不清他的神情,他道:“淮南啊~”
“強哥,隻要今日比了,而且還贏了我,我給你雙倍的錢,咋樣?”洪濤生見他們還要再說,他懶得聽他們廢話,他不信沒有錢解決不了的事,他不缺錢。
果然,一聽到這話,強哥笑了起來,他立馬掐斷手中的煙然後扔到地上,抬起腳用力碾壓,他伸手捏了兩下紀淮南的肩膀,“準備吧。”
已經沒有商量的餘地。
作為一名優秀的地下賽車手,賽車就是他們的坐騎,塞車會用到的東西他們都會隨身攜帶,這是他們的習慣,也是最基本的職業素養。
洪濤生得到自己滿意的結果,帶著他一幫人回去做準備。
這是在一家農家樂附近,附近都有休息的地方,紀淮南回自己的車子拿出自己的賽車服要去換,琉璃追了上去,她紅了眼眶,抱住紀淮南的手臂,“淮南,不答應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