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喬語是膽戰心驚地看完整個比賽的,她聽到周圍人的唏噓聲,那都是為紀淮南發出的。
紀淮南的狠勁,那種不要命地狠勁是他們永遠都達不到的。
他將洪濤生遠遠甩在身後,結果已經不言而喻,紀淮南贏了。
他的車已經駛向平道,亮子已經激動跑過去迎接他,周圍的人也跟著過去,唯獨顧喬語一個人站在原地。
她無法體會到那種歡樂,她隻感受到驚險,就像在走鋼絲線,顫顫巍巍,稍有不慎就會墜亡。
她在這歡樂中顯得那麽另類,顧喬語看了一眼人群便轉身離開,她沒有跟一個人打招呼,自己默默地離開了。
她還聽見身後摩托車急駛後忽然停下那車輪摩擦地麵發出刺耳的聲音,還有人群爆發的陣陣歡呼聲。
琉璃先下了車,她幫紀淮南解下他的頭盔,兩隻手各抱著一個頭盔,她的臉色發白,估計是被嚇到的。
“淮哥,還是你牛。”亮子豎起大拇指。
大家給強哥讓出一條道,紀淮南贏了比賽,強哥是最開心的,他將會有上百萬的錢,他激動將紀淮南抱緊,興奮道:“兄弟,我果然沒看錯你。”
紀淮南的臉色忽然變得難看,他的手在微微顫抖,琉璃注意到了,忙道:“強哥,淮南剛下了車,你還是讓他先休息吧。”
“說的是,說的是。”強哥說話已經有些語無倫次。
洪濤生的車沒過多久也回來了,他的朋友跑過去接住他解下的頭盔,他大步向紀淮南走來,眼裏不再是挑釁,而是心服口服,他道:“紀淮南,你真他媽不要命。”
他本是和紀淮南不相上下,隻是再過彎道的時候,他把檔數降了,因為這彎道太彎了,他沒把握可以安全過去,然而他沒想到的是,紀淮南竟然不減速,擦著邊繞過彎道,從過第一個彎道開始,他就知道他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