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喬語感覺自己又回到最無助的時候,她就這樣抱著膝蓋,將臉埋在膝蓋上,她不想看到周圍的人對她指指點點的目光。她很想解釋不是這樣的,可是解釋對於她來說總是沒有任何作用。
她就是一隻鴕鳥,遇到危險時候隻會把頭埋到草堆裏,以為自己眼睛看不見就是安全的。
許向陽找到顧喬語的時候,她就這樣抱著膝蓋坐在人來人往的街道上,頭埋得低低的,看著弱小可憐又無助。
他走過去,在她前麵站定,他的身影擋住了燈光,顧喬語感覺得到自己籠罩在一片陰影中,她抬頭,發現許向陽那張被燈光照射下的臉,她強忍的淚水再也控製不住,啞著聲音說道:“許向陽,我不是一個有娘生沒娘教的野孩子。”
許向陽的心在刹那間猛地抽搐,他在瞬間感受到了一樣的疼痛,原來心真的有被撕扯的感覺,他蹲下身,伸出拇指擦掉她的眼淚,溫柔說道:“都過去了,別哭。”
顧喬語的腿算是二次受傷了,腳背高高的腫起,壓根沒辦法走動。穆喬涵她是沒辦法再繼續找了,不過暫時知道她是安全的,她給他發了條消息,讓他盡快回家,如果過了今晚他不回來的話,她就會選擇報警。
顧喬語再一次趴在了許向陽的背上,這次她老實多了,安安靜靜地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
“許向陽,為什麽一個人要幸福要那麽難呢。”她問。
“都會好的。”
她抿嘴笑了,忽的伸手捏了他的耳垂,說道:“這是對你不遵守承諾的懲罰。”
許向陽知道她說的是什麽,他沒多說什麽,他覺得解釋再多也沒有用,願意相信你的不用你說什麽自然會信你,不願意相信的你的,你說得再多也沒用。
他隻是無奈地搖搖頭,笑她這孩子氣的舉動。
酒吧外的一處大排檔,亮子伸手捅捅紀淮南的腰,朝著對麵的人行道努努嘴,“淮南,你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