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是來還保溫盒的。”顧喬語蹲下身去撿地上的保溫盒,不敢去看許向陽的眼睛。
她站在原地,看到地上的影子沒有動,她知道許向陽沒有走過來,她緊了緊手指,局促將手中的保溫盒放在一個石凳上,“我先回去了。”
她艱難轉過頭,仍感覺得到身後有道火熱的目光,她能聽得到許向陽走過來將保溫盒拿走的聲音,然後又漸漸遠去。
原本還有點期待的顧喬語是徹底地垂下頭,看來今晚就不該來這一趟。
顧喬語是垂著頭走路,而且心不在焉,直到身邊停下了一輛自行車,她這才驚醒,簡短的一句話卻讓她心裏的霧霾消散,“我送你。”
顧喬語欣喜坐上了許向陽的自行車後座,許向陽沒有提剛才的事,她也沒有說,她體會得到那種心情,給對方一個安靜地空間才是最好的選擇。
晚風將許向陽的襯衫吹得高高鼓起,就像此刻許向陽的心情一樣。她伸手溫柔地順著弧度撫過去,好像這樣子就可以撫平許向陽心中的怒氣。
許向陽把顧喬語送到樓下掉頭就要走,顧喬語抓著褲縫,鼓起勇氣說道:“許向陽,要開心啊。”
許向陽原本要踩下去的腳硬是停了下來,他沒有回頭,顧喬語隻看到他直挺挺的背,他的聲音生冷,“你不懂的。”
“我懂。”顧喬語立馬回答,“我真的懂。”
許向陽沒有再回應,用力蹬自行車離開,他今晚因為見到了那個男人,心情很不好,原本想直接回房的,外公見到他手裏拿著保溫盒,知道顧喬語剛才來過,外公堅決要讓自己送她回家。
那些難堪的過往都是他要忘記的,可這個男人的出現再一次提醒他,他另一個令人唾棄的身份,他並沒有表麵上那麽美好,而且這些還被顧喬語知道了,他始終忘不了她還有另一個身份,那是顧心語的妹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