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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我的副業

“姐,這裏有一個病人比較特殊,你快來看一下。”電話那頭的人又是跺腳又是抹淚兒,這得遇到多恐怖的事情啊!

“說!”這哪像一個專業的心理谘詢師啊!整個一跳瘙。

“這個人脾氣暴躁,問他的病情也不說,總是在門診室裏轉來轉去,一會兒大聲笑,一會兒又抱頭哭,東嗅嗅西嗅嗅,有點神經質。”

“精神分裂再加上點兒抑鬱,先安撫一下再說。”

“不行啊!他,自我陶醉,變態。”她越說越急。電話這頭的我也能很明顯地感到她那顫抖的嗓音,以及同樣顫抖的心髒。

“姐,姐……”

“一個人來的嗎?有沒有人陪同?有人陪同就先把病情告知,鎮靜劑一針,沒有,直接打一針。”我果斷地指揮著。“你當時上學時老師講的怎麽處理,不明白嗎?”

“等我,馬上來。”

我們洪越黎家世代行醫,我怎能偏離這個軌道呢?

小時候因為心裏比較細膩敏感,尤其喜歡自顧自想當然地走進別人的內心世界,所以對心理學特別感興趣。

雖說有小姑姑的前車之鑒。但當精神科醫生的願望從未消散過。在大學修了個精神科醫學博士,考了個心理谘詢師一級證。拿著證經常在各個心理谘詢室走穴。 加上我對語言的掌控力好,到如今也斷斷續續地治好了十來個病人。

而這家安康心理谘詢室是我哈佛同學美裔華人陶欣怡開的。

詩經有雲“桃之夭夭,灼灼其華。”以此句說其美豔,絕不為過。她這人漂亮大方,不拘小節,又愛到處閑逛,所以我就給他取了個外號“逃妖妖”。

這次肯定又是老板逃之夭夭了。

幸好路上沒堵車,滴滴師傅還算和善,應我要求,發揮超常車技,直達興安街東北角一棟高檔寫字樓。

這棟寫字樓處於北安市最繁華地段,從外部造型就能感受到撲麵而來的氣派,而這家安康心理谘詢室恰處於此樓最貴樓層,裏麵裝飾溫馨而有品位。能來這裏的病人,品味及地位絕對不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