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樣的人帶什麽樣的兵,原地等待不到兩分鍾,很穆天和的黑疙瘩在正對麵輕輕按著喇叭。
“不能矜持點嗎?”離開酒店的第二句話,坐在車上的第一句話。
“矜持?你們倆?”我揉著被高跟鞋**地快殘了的腳,很正經地斜乜二人,沒好氣兒地說“給我打扮的跟火雞似的,還要矜持?穿著這麽高跟兒的皮鞋,走了這麽久,沒見誰蹦出半個屁來,老穆家的紳士風度全在酒桌上被吃幹抹淨了吧!”
“嗬嗬!”坐在副駕駛上的穆天和似笑非笑地轉著一支黑色的鋼筆,“確實……可以……吃幹抹淨。”
“掉頭,黎大教授閨房。”簡潔明了的指令,幹淨利落的執行。
“喂,喂!欺負我走不動路是吧!”我心道,不好,敵人打入內部了。我現在才真正地明白老太太“多接觸接觸”什麽含義了!語言有多含蓄,行為就有多露骨。
“你們穆家也算是世代承襲的書香門第了,怎麽能這麽欺負還沒過門的孫媳婦呢?”親情牌一張,走起!
“很怕被欺負嗎?”
“嗯……”我乖乖地穿上小皮鞋,中規中矩地在後座正中坐著。
“嗬嗬……”
“我家裏地方小,就一張床,不夠睡的!”雖說平時挺伶牙俐齒的,可畢竟臉皮薄,一碰上此種敏感話題立馬蔫了。
“哼哼……夠了!”
“嗯?……”黎靖曦啊黎靖曦,自己挖個坑給自己埋了算了,我在心中腹誹連連。
“李秘書,停車!”上次去我家,是中午,這次,晚上,還喝了酒。
“黎女士,這裏不讓停車。”李秘書頭也不回,八方不動地握著方向盤。
“姐姐,坐好。我有可能隻是好心想送你回家。你想歪了吧?”
“哦……那也不行,你以為自己多單純啊?你是柳下惠嗎?坐懷不亂?飯桌上人模人樣的,脫了那身皮,還指不定……”我正固執抗議著,穆天和竟然很應景地脫了那身皮,漏出裏麵讓人挪不開眼的乳白色襯衫。“指不定……多禽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