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入夜時分,華庭酒店大堂,依然燈火輝煌。
好不容易忍著桃夭夭一身的酒氣,把她連拖帶拽地弄到了大堂。她的那件名牌兒襯衣,已被我拽得七零八落,裏麵風光若隱若現。
看著桃夭夭此時像一隻賴皮狗似的趴在大堂沙發上,沒有了平時的驕矜,渾然不覺顏麵盡失,再想想我醉酒時也是如此情態,心裏凜然一驚,酒,確實是個好東西,濫酒,就不是什麽好事了。以後確乎應該少喝些酒,怡情怡性即可。
我每次醉酒,桃夭夭是不是也像我今天這般尷尬又無奈?設身處地想一想,桃夭夭還真夠朋友。
就在我向大堂經理打聽桃夭夭的門牌號時,一隻手輕輕柔柔地拍上了我的肩膀,“姐,等死人家了。”這妖嬈的小黃鸝音,把大堂經理都逗樂兒了。
“正好,幫我搬上去。”我二話沒說,拉起他的手就往桃夭夭身上放。
“哎呦!這誰呀!一身酒氣!”喜之郎說著用手捂了捂鼻子,一副嫌棄的樣子,“真沒見過女人喝成這樣的。”
“少見多怪,快,搭把手。”一人一個胳膊往電梯裏塞去。
電梯門打開的一瞬,一雙考究的黑色皮鞋映入眼簾,“小師妹?”
“歐陽?你怎麽在這兒?”正在我恍惚之際,歐陽已經接手了。
“幾層?”
“19.”
因為歐陽快比喜之郎高出一個頭了,再加上又比喜之郎健碩,所以漸漸地桃夭夭的整個身體都傾斜在了歐陽身上,喜之郎也樂得當個陪襯。
桃夭夭租住的房間位置極佳,一個大飄窗,北安夜景盡收眼底,相較於一般的賓館房間,她這間更有煙火氣些,毛巾衣服有秩序地掛著,床單被罩是其喜歡的冰藍色,可見她在這裏租住了好久。
“這個人,跟死豬一樣。死沉死沉的。”喜之郎把桃夭夭送到**後,還在心有餘悸地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