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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夫妻小趣

為了不被旁人詬病是個貪圖床笫之歡的登徒子浪**貨,穆天和連拖帶拽地把我從他身上掀翻,胡亂穿件衣服到衛生間裏去為人模狗樣做準備了。

我也不能老在**賴著了。

衣櫃裏,從春到冬,鱗次櫛比,每件衣服都有條有線像個列兵似的排著隊等待檢閱。我的衣櫃跟他的相比,狗窩都不如。

“老公,”我披著個薄毯子斜倚在衛生間門口對裏麵撒嬌道,“老公,我沒衣服了。老公,聽見了沒啊?我沒衣服了。”

“買!”裏麵一個人甕聲甕氣地伴著水聲應和道。

“老公,現在都沒得穿了。”我說。

“……”隻聽見嘩啦啦的流水漫入耳際。

“哼!不好玩兒。”我回屋,在他的衣櫥裏扒拉扒拉,找了一件相對收腰的襯衣穿上了。

李秘書小心翼翼拖回來的一堆東西還在那放著呢。

“咦,親嘴的小人兒?好玩吔,哪個小崽子送的?”

“哇嗚,種子,牡丹?”我以前說過中國的國花是牡丹,我一直想養,但是從來沒養活過,隻因他不是原生原長的。這個學生竟然送我了一包地地道道的洛陽牡丹花種,還是帶了二維碼防偽標誌的,看來,這群鬼娃子是要我為自己的吹牛買單了。

這一堆東西大多是我的學生送的,隨禮他們也隨,隻是不多。送起各種各樣造型奇特毫無下限的小玩意兒來,倒是能八仙過海各顯神通。

送我自己做的笛子塤二胡的,是仰慕我在課堂上偶爾向他們展示的一時無兩的音樂才華。送我香水口紅眼影的,是提醒我婚後注意儀態永遠活力四射。可是送叫叫雞,哼哼豬,尥蹶驢的,你說,你是個什麽想法?也有個把送情書寫情詩創情歌的,上學時可沒瞅著幾個情場聖手攀台折柳的,工作了都變圓滑油膩了。可見社會真是個大染缸,染你個七葷八素,麵目全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