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乘明月去,你踏青雲來。”
不知何時起,諶銜不願做一個什麽都不知道的無事青年,他央求著雲涯給他不知在哪買了一些書,沒事便躲在一邊看。
聽著他念詩,雲涯的心情也是很好。以後自己若是離開了,諶銜也可以去某處謀生做個教書先生也不錯。就算是恢複不了記憶,也不至於被別人騙了去。
“雲雲,雲雲,這個字我不認識啊!”諶銜拿著書跑向**著秋千的雲涯,時間一晃三年之久,雲涯正在回味著他們度過的這三年。一點一滴,都是美好的回憶。
“讓我瞧瞧。”雲涯笑道,“竟是還有諶諶不認識的字?”
兩個人的稱呼,也都上了不隻一個層次。
“嘿,騙雲雲的,隻是看雲雲在這發愣也不聽我念書,有些不開心。”諶銜偶爾會有一些小孩子脾氣,雲涯也都是一笑而過,哄哄他。
“是我的錯,諶諶接著念吧。”雲涯道。
女子素衣飄飄,麵帶笑容,邊**著秋千邊聽立在身後輕推她的男子讀詩。男子一邊推著女子,一邊用那沙啞的省著為女子念著好聽的詩句。
偶有風吹蝶飛,繞著兩人,形成一副極美的畫。
“你說的在山中看到的美人可是真的?”一個男子的聲音傳來。
“是的是的,我前幾天上山尋雲大夫的時候看到的,美的不得了。”另一人道。
“我說我們這樣去抓那姑娘會不會不合適,住在這山上萬一和雲大夫認識,而且萬一是雲大夫的妻子,這樣……”
“這不是迫不得已!縣城的那老爺要一百個年輕的少女,就同意讓我們村都搬到富饒的小城去。我們把幼女都算上了,才堪堪九十九個,這女子,正好做第一百個。”
“是啊是啊,我們這麽多人來,還怕什麽雲大夫。等我們去了小城裏,生病了那裏有的是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