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時間裏,空晶一直被桃骨殤的生命之力溫養著,但是蛇毒還是一天一天的侵入。
“讓我先走吧。”司芾兒看著滿屋陰鬱的人,站起身道。
“我死後,還可以救一些人,能活多少活多少,活下來的就都離開夏之城,去別的地方謀生機吧。”司芾兒看著桃骨殤,眼中帶著期盼。
“芾兒!”司係一臉痛色,他的女兒啊!
“小姐,您不走好不好。”阿顏說著,眼淚也流了下來。
桃骨殤的心情極差,她現在對於寒封可謂是恨到了骨子裏,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他!
君蒼劫站在窗邊看著空曠的院子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何歡與衛央也看出了如今的壓抑氣氛,皆是老老實實的待著不說話。
風嶼七難得的安靜,正與玖浠一起小眼瞪小眼。
“芾兒,我還是那句話,我會陪著你。”何不初道。
桃骨殤看著何不初,突然開了口:“那天,你怎麽去的冥界?”
何不初看著她不說話。
君蒼劫也難得將目光收了回來,落到了何不初身上,然後轉到桃骨殤身上。
“對啊,不初,你是個江湖俠客,怎麽會去了冥界?”司芾兒也用著怪異的目光看著何不初。
何不初還是不說話。
“不初?”司芾兒再次出了聲。
“芾兒,對不起,我不能告訴你。”何不初微低著頭道:“但是,我絕對是沒有惡意,沒有做惡事。”
“能把你送到冥界,還能準確無誤的找到鬼堡,這人不簡單啊。”桃骨殤道。
“我說了不能說就是不能說,你這是什麽意思!”何不初突然朝著桃骨殤大吼。
君蒼劫眼神一厲,一個閃身衝上前,“砰”的一聲,何不初被擊飛了出去。
“娘子也是你能吼的。”君蒼劫渾身上下散發著殺伐之氣,眾人皆是一驚。
桃骨殤從未見過這樣的他,嗜血殘暴的感覺席卷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