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楠的眼神過去炙熱的盯著二人,導致陳溫航和暮瑾知在睡夢中總有一種自己被別人盯著的感覺。二人同時緊皺著眉頭,眼珠子轉動了兩下,陳溫航率先睜開眼睛對上薑楠的視線。
薑楠帶著探究的眼神撞在陳溫航的眸中,他從未經曆過第一眼醒來看到的就是女人,心髒咯噔了一下,等反應過來後立馬拿著被子將自己蓋得嚴嚴實實,不悅質問道:“你怎麽會在這裏?”
麵對陳溫航的質疑,薑楠不僅沒有一絲愧疚感,反而還習以為常的輕鬆開口:“不用捂了,我又不是沒看過?”
話剛落,薑楠擺手的動作停在原地,這才意識到自己似乎又說錯話了,她忘了自己不是陳溫汝,卻說了陳溫汝才會說的話。
“你什麽意思?你偷看過我?”
好在陳溫航沒有多想,薑楠鬆了口氣,卻也因此將自己推到一個偷窺狂的處境上,噎了一下,半天隻憋出了一個字:“不...”
陳溫航旁邊的暮瑾知聽到聲音,悉悉索索的爬起身,一臉睡意的看著薑楠。
暮瑾知沒有遮住自己,因為起身,半個身子都在外麵,這讓薑楠瞬間找到借口,指著暮瑾知道:“你應該像暮瑾知一樣穿件背心睡覺。”
暮瑾知心煩意亂的抓著頭發,將本就不整齊的發型抓的更是一團糟,他整個人已經清醒過來,沒好氣看著薑楠道:“誰知道你這麽變態,進男人的房間不敲門?”
“以前陳溫汝不也沒敲門嗎?”被罵變態的薑楠不服辯解,理直氣壯道。
陳溫航再次一愣,捂著胸口的被子滑落在肚臍上,露出他精致的鎖骨和完美的腹肌,怔怔問:“你怎麽知道?”
“我...”薑楠一噎,快速轉過身背對著陳溫航,一臉慌亂。
她今天到底怎麽了?怎麽說話總是不過腦?
“你來幹嘛?”暮瑾知輕輕開口,打破薑楠的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