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驚訝,是因為在這之前尋辰與張北辰的表現得沒有什麽太大的不對勁的地方,甚至她都沒有往這個方麵想。
她感慨,是因為許多不對勁的地方都有了解釋,張北辰為什麽一直針對尋辰?尋辰為什麽見到她就會特別緊張?簡歡為什麽總是有事情瞞著他還說是為了她好?看來,答案都在這裏。
今天上午在邇楚院中,張至榭對他說,你有沒有想過,也許南河故意想忘記的人並不是你。
張北辰雖然不太細心,可是他這次回來之後能夠感覺到張尋辰對南河的態度與以往不一樣了。
尋辰一心讀聖賢書的,以前對嫂子雖然看起來十分敬重,實際上是視而不見,並沒有把她放到心上過。現在卻是不同,故意做出一副視而不見的樣子,反倒讓張北辰發現不對勁。
譬如張北辰剛剛回來的時候,在孤吟軒裏撞見尋辰那次,尋辰太緊張了,顯得心虛——他本該是不卑不亢的。
那時張北辰也沒有深想,後來看南河與尋辰關係似乎不同,心裏自然不快,對尋辰言語便不客氣,南河卻一直護著尋辰,她越護著他就越生氣,嘴上越發不客氣。雖然如此,他也沒有真正的懷疑什麽。
他心中對南河有愧。
直到聽見張至榭那一句暗示,張北辰忽然明白。
如果南河是因為他離開,在大半年前他離開的時候就應該走,怎麽留到一個月前?
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麽不得而知,尋辰不肯說,南河又失憶了,張至榭不過隱約知道有這麽回事而已,張北辰估摸著簡歡應該是唯一一個能夠問出什麽事情的人。
“回少爺的話,簡歡不明白少爺在說什麽。”簡歡咬咬牙,心跳得厲害,她盡量控製住喉嚨的顫抖,讓自己咬字清晰一些。
“我問的是,你在南河身邊服侍,可有發現南河與尋辰交往過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