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北辰隱隱約約察覺一絲不對勁,卻並未在意,他笑著推門進房,拐過外廳,進了內室。
房間裏,**被子疊的整整齊齊,兩個枕頭擺放成一排,唯獨沒有人。他左右看了看,再退出來在房間裏繞了一圈,目光仔細掃過每一處能站人的地方,還是沒有看見南河。
簡歡與袁槐跟進來,兩個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低下頭。
張北辰回頭問他們兩個:“南河人呢?”
袁槐望向簡歡。
他沒有搞清楚狀況,在張家多年也沒有見過哪個夫人這個樣子,大晚上居然玩失蹤的。
晚飯過後,袁槐按照張北辰的意思把他擱在書房的幾本書拿到房間裏來,正好就撞見簡歡拿著幾本冊子出去,他隨口問了一句:“晚上少夫人還看書呢。”
說來也是稀奇,這夫妻倆以前都是不愛看書的,怎麽,難道今晚約好了一起挑燈夜讀不成?少爺要自己拿書到房間裏來,少夫人也要簡歡拿書?
簡歡當時說,這是少夫人讓她拿的手劄,說是晚上要看的。
袁槐不解:“晚上看的話你擱在房間裏就是,拿出去幹嗎?”
簡歡尷尬一笑,還沒有來得及回答,忽然聽得腳步聲、說話聲,竟是張北辰回來了,兩人連忙到走廊上一左一右站好。
張北辰沒有看見南河,自然要問。
簡歡捏著裙子邊回答道:“回少爺的話,少夫人說掛念小公子,搬去西廂房與孫姐姐同住了。”
“什麽?”
這又是什麽意思?她掛念兒子就不掛念自己這個夫君了是吧?呦嗬,這女人怎麽還賭氣上癮了呢!張北辰覺得胸中一股熱氣直衝腦門,恨不得馬上去質問一番。他邁出去兩步,又回頭問簡歡:“你站在這裏做什麽?”
簡歡欲哭無淚。
以前少爺去找三爺,哪有這麽早就回來的?非得要等到戌時末不可,今天回來這麽早真的讓她猝不及防,竟然撞了個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