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你不要再開這樣的玩笑了。常家雖然說是含州的大戶人家，可是與張家比起來……”
州牧雖然品級算不上一等一的高，與普通百姓差別還是很大的。在含州要是得罪旁人家，花錢消災就行；可要是得罪了張家，除非張家鬆口，否則送再多銀子也沒用。
所以南河已經沒有退路了嗎？
“好了，我知道了。簡歡，你先去休息吧，我也累了。”
這才是上午，起床才兩個時辰不到，怎麽就要休息了？好吧，看來少夫人需要一個人靜一靜。
簡歡道：“是，少夫人。”
張北辰回來的時候捧著一盆花兒，看莖葉應該是木蘭花，夏末時節已經看不見花朵，隻有翠綠色的葉子還在閃著光澤。
他穿著月白色的袍子，放下花盆的時候腹部幾點泥漬，格外顯眼。他沒在意，拉著南河來看花。
“南河你看，這是木蘭花，我特意買回來給你的。等明年開了花咱們再看，特別美，香氣撲鼻。”
南河蹲下來，撫摸著葉片。
“你三叔那裏不是什麽花都有嗎？你怎麽還去買。”
張北辰一撇嘴：“三叔院子裏當然不缺木蘭，不過我去年找他要過一回，他說我品德不如他高尚，養不得木蘭花。”
木蘭花的花語好像是高潔的靈魂吧。古人應該不講花語，不過花兒裏的意蘊應該差不多。這個張至榭，有的事情上特別執著，有點小搞笑，卻又有一點令人敬佩。
“我尋思著呀，他那棵木蘭樹我搞回來也不好種，倒不如自己買一棵小的回來養著。”
南河疑惑：“你一定要木蘭花做什麽？”
“你喜歡呀！我跟你說哦，去年夏天，三叔邇楚院裏那一株木蘭開花之後，就那麽幾朵小花，滿院都是香氣啊，你當時站在樹下好久都不肯走呢。”
張北辰那時候還說，可惜這滿院的香氣抓不著，不然一定要找三叔要回去放在東廂房裏，讓南河聞著花香甜甜地入睡。他找張至榭去要木蘭花樹，張至榭連連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