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軒和寒時這還是第一次見麵,互相打量著。白景軒穿著月白的外袍,頭發用一根玉簪束著,端的是一副風流貴公子的模樣。
寒時卻不是白景軒想象中泥腿子的模樣,很有氣勢不說,長相還不俗。
“七七啊,二叔馬上就去考試了,你和寒時多照應著。”二叔倒是沒拿自己當外人。
“自然沒問題,而且還有白叔叔一家在呢,您又不是一去不回了是吧。”雲七七這句話一出桌上氣氛頓時尷尬起來。
“你這孩子怎麽說話呢。”朱氏立馬就開口了。
“二嬸,七七不過隨口一句,她年紀還小。二叔此番去一定會蟾宮折桂,到時候大展宏圖,接了您和堂弟過去,不也是好事。”寒時難得說這麽多話。
“對啊,嶽父此番去定然可以金榜題名的。”白景軒跟著也開口了。
“對啊,親家這次放心去吧。”
你一句我一句,氣氛倒是活躍起來了。
“寒時就和七七經營著那家鹵肉店嗎?不再另外謀一份差事嗎?”雲二叔心底裏還是看不起生意人。
“那家鋪子是七七的,與我無關,我自己有事情做。”
“衙門裏當捕頭也是可以的,你畢竟是從軍回來的。”
“多謝二叔好意了,我自己有事情做。”
“七七啊,閑了沒事可以多過來走動走動,你們姐妹在鎮上也互相有個照應。”白父覺得雲七七能自己經營著一家鋪子,比自己兒媳婦有能力多了。
“好啊,衝著白叔家的酒菜我也會來的。”雲七七這話不假,鎮上就屬白家,王家兩家酒樓厲害,前者的菜是本地菜色為主,走的是粗狂路線。後者則偏京城的,講究的是個精致。
“哈哈,沒有問題。”白旗聽到自家酒菜被誇獎自然高興。
白夫人看到雲七七,就想到上次在街上碰到雲七七的事情,又看到她和丈夫交談愉快更是不高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