漓人氣哄哄的來到綺夢湖。
一縷青煙,嫋嫋升起,青蜓點水,柳絮飄揚。浮生若夢,靜如止水,不問情愁,不論雨雪,隻求平淡共醉,填補半世流離,話別一世癡怨。剝落滿身傷痕,等待鳳凰涅磐,願蕭瑟,能一紙相送,願此生,能和衣相綣,沈浮生此刻甚是寧靜。
“沈浮生,你方才有沒有見一處藍影經過,或者有什麽奇怪的人?”姬漓人惱怒的向他說道。
“發生何事?”浮生臉色不改的看著她,內心卻是壓抑不住的歡愉。
“沒……沒事”姬漓人羞紅了臉低著頭。
另一旁,淺青落帶著遙寄回到臥室,牧思憂也隨他們進來了,青落看著牧思憂,頓生壞笑。
“思憂,家妹少時因身份問題很少能與人接觸,如今能有你這般佳友實屬難得,你先幫我照顧一下她,酒窖的事我還得去向姬閣主賠罪。”說完淺碧落便離去了。
牧思憂無奈的搖了搖頭,來到床邊。
看著**醉得七零八亂的女子風髻露鬢,淡掃娥眉眼含春,皮膚細潤如溫玉柔光若膩,櫻桃小嘴不點而赤,嬌豔若滴,腮邊兩縷發絲隨風輕柔拂麵憑添幾分誘人的風情,香肩也被她扯得**出來。思憂看得臉又是一紅。
“好熱,好難受,……嗚嗚”淺遙寄扯著身上的衣服。牧思憂趕忙控製著她的手,生怕她會做出什麽來。
“知道難受,還喝那麽多”牧思憂嘀咕著,內心十分不爽。
“還不是因為那牧思憂……莫名其妙生我的氣?”淺碧的嘴巴再喃呢的說道。
“沒有”牧思憂看著她,沒有生你的氣,把你趕出臥室隻是因為我要療傷。
“唔唔,好難受,好難受,頭好暈”說著說著閉上的眼睛溢出了淚水。
牧思憂打來一盆冷水,幫她擦拭著臉上的汗水,也許是身上帶傷的緣故,手腳全是都是冰涼的,這幾日無論怎麽回複靈力也恢複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