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黎臉上一副很可笑的樣子。此時淺碧早已逃走,牧玄瑤依舊在重傷的情況下以一抵百,場麵甚是驚人。
“不愧是牧氏的老大,中了箭依然如此厲害”
說著又連續拍了幾個手掌,還從懷中拿出一封信,在牧玄瑤已蹲下捂住傷口時,給他看。
“殺無赦”那封信裏的字大大的寫著,甚是惹眼。
“相信不要我說,牧閣主也應該知道這字是誰寫的吧,你最愛的那個女人,想想還真是可憐呀,在新婚那天被拋棄,要不是淺聖淩娶了她,換做我,也無臉麵活下去了吧。”沈黎又是一陣諷刺道。
“你就那麽恨我嗎?”牧玄瑤眼中盡是自責與愧疚。
就在這時,沈黎立馬點中他天門穴。
隻見牧玄瑤渾身上下的靈力都被其吸走了,但他已經沒有收手,繼續吸納他剩餘的精氣。
“牧閣主,好走,我也是沒辦法,誰叫幕後主使下了狠命令,最毒婦人心,下輩子還是少招惹女人畢竟好”說完。
牧玄瑤的皮膚便開始慘白,嘴唇發紫,瞳孔也逐漸散去了。
另一邊,碧雲亭,淺碧很不容易的躲過了追兵來到了這裏。
湖中的池水早已被染成血紅色,一路上牧家子弟,仆人死屍遍野,牧思憂也蘇醒了過來。
“伯母,伯父呢,他不會也……”沒說完牧思憂便早已是哽咽到說不出話了。
身旁的淺碧抱著的牧思年也醒了過來說道:“阿娘,爹爹呢,爹爹去哪兒了?”看到牧思憂在哭,他自己也不自覺的哭了起來。
餘夫人看著他們,眼中盡是悲傷,也許此時的心也正在滴血吧。
“阿憂,阿年以後就拜托你了,你們是牧家最後的希望了,答應我,以後要平平安安的活著,淺姑娘,替我好好照顧他們兩個,謝謝你。”
說完便將他們往自己畫的血陣上推,三個人被血陣圍住,不管牧思憂如何破陣都無動於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