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飯店,洛風徑直走到拓跋相長房門口,聽著裏麵的鼾聲,洛風笑道:“還好,還在。”
“本來就在。”張虛力說道。
洛風對一起跟過來的張芯伊說道:“芯伊,你先在隔壁房間休息,我和虛力躺在門口。”
見洛風要睡門口,張芯伊“哦”了一聲,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洛風,又問服務員要了鑰匙,進了隔壁的房間,留下兩個紅袍小隊隊員守在洛風身邊。
張虛力看著張芯伊進了房間,羨慕的問道:“村長,能不能也給我一個房間?”
“不行,”洛風果斷回道:“你和我一起睡在門口,等著拓跋相長出來。”
“這不公平啊,”張虛力一聲長歎後,接受現實,在房門口找了個舒適的位置,和洛風一樣,開始休息起來。
淩晨時分,淡淡的月光透過窗戶將一抹幽光照在巴蒂飯店的走道裏。
一扇房門“咯吱”一聲打開,洛風靠著門的身體直接順著門往地上倒去。
洛風驚醒,看到拓跋相長開門了,立刻站起說道:“拓跋兄。”
拓跋相長看到洛風在門口大驚,脫口而出,“洛村長,怎麽睡這裏?”
洛風將睡意抹去,笑道:“聽說拓跋兄來了,我心切,來不及等到天亮,驚擾拓跋兄了。”說著,順便踢踢旁邊正在打鼾的張虛力。
讓洛風睡在外麵,拓跋相長感覺實在不好意思,急道:“快,進來。”
洛風走進拓跋相長房間時,又踢了兩腳正在打鼾的張虛力,見還是沒有反應,洛風索性讓張虛力睡在外麵,自己跟著拓跋相長到了窗邊,坐到一對茶椅上。
拓跋相長拿出茶壺,借著月色,沏好茶,對洛風說道:“既然來了,也不急著走,正好借月對飲,隻是飲的不是酒,而是茶。”
洛風笑道:“難得看到酒醉子飲茶,也算是我的榮幸。”說著,拿起茶杯,品了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