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按倒的為首一人慌張的說道:“阮鎮公,請放了我們,我們也是聽命行事。”
“誰的命令?”阮玉庭又問道。
“孟易常。”那人回道。
“嗬嗬,”阮玉庭輕笑兩聲:“原來是隔壁昂科鎮落的孟易常,回去告訴你們的孟鎮公,江雨軒是我的人,別再來打主意。”
“是、是、是。”那人連聲說是。
“滾。”
阮玉庭喊了一聲,手下的士兵放開那幾人。
那幾人被鬆開後立刻起身往外麵跑去。
“誰都別想走。”
林雙帶著軍隊從外麵進來,攔住那幾個人。
控製住場麵後,林雙走到阮玉庭麵前,說道:“鎮公,這幾個人不能回去,不然孟易常還會派人來,不如把他們收押起來,等找到江雨軒再放他們也不遲。”
本來阮玉庭看著林雙攔住那幾人還有一絲怒氣,但現在聽了林雙的說詞,感覺也有幾分道理,“好,把他們收押起來。”
經過這麽一鬧,通天府的老板早就跑了出來,站在阮玉庭邊上,看事情已經停息,鬆了口氣,說道:“鎮公,還需要什麽請盡管吩咐。”
“有沒有見過一個叫江雨軒的人?”阮玉庭隨口一問。
“江雨軒?”通天府老板低聲嘀咕,突然眼睛一亮:“我想起來了,前幾天有個人來住宿,好像就叫江雨軒。”
原本無意,聽到江雨軒後,阮玉庭立刻把臉轉向那老板:“確定沒弄錯?”
“除非同名同姓,現在還可以查登記薄。”那老板確定的說道。
“你怎麽記這麽清楚?”阮玉庭問道。
那老板說道:“那天他問重元寺怎麽走?”
“我說離此地比較遠,去哪裏做什麽?”
“他說寺裏多佛重善,求普渡,隨緣入世。”
“當時我聽的範懵,所以有些印象。”
“什麽時候走的?”阮玉庭急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