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服了血靈鍾之後,伊媛雪仿佛感覺自己隻要閉上雙眼,就能夠在腦海中閃現出血河圖的模樣。巍峨浩瀚,不可一世。那縱橫洪荒的氣息,不斷地傳遞而來。
她深深知道血河圖的厲害,神農殿本身就是最為擅長煉器的,對此更為了解。
“真是想不到,我們重新現世,本以為可以擁有修煉者的身軀,可卻成了如今這般模樣。”血靈幻化出了虛影,和血月一般站在了伊媛雪的身旁,語氣中滿是蕭索,“現在當務之急,就是把其他的陣眼也全都弄到手,隻有我們聯合在一起,實力才是最為強大的。”
言語之間,雖然有些悵然,可還是有著對於曾經輝煌的憧憬。畢竟當年血河圖縱橫於世,無數人都深深記得當年到底有多麽強大。血河圖,便是血河大帝最為得意趁手的法器。他是那個時代最為強橫的真王,和因此,才被冠以“大帝”之名。
而血河圖如今蠢蠢欲動,極有可能再度重新降臨到這個世界,怎麽不會引起一些方麵的注意?而神農殿的一些人,即便是在這裏知道了伊媛雪得到了血煞旗的消息,卻並沒有第一時間傳遞出去。一來,是他們想要獨占這個寶貝,不讓其他人染指。
二來,就涉及到了伊媛雪的來曆,在此按下不表。
“我們走吧。”周奇頷首,正要帶著大家走出去,卻忽然間眉頭一皺,停下了腳步。
“怎麽了?”伊媛雪見周奇遲疑,不禁開口問道。她也在不知不覺之間,已經認同了周奇才是真正的主心骨。更何況周奇一直以來的表現,也深深折服了伊媛雪。無論是遇到強敵時候的實力,還是降服這些法器的手段,都讓她感覺歎為觀止。
即便神農殿是最為擅長煉器的宗門,可她也不知道周奇到底是如何辦到的。而且,她也沒有足夠好的方法,可以做的比周奇更好。可以說,如果不是有周奇在,且不說她能不能將這些法器的器靈擊敗。單單是讓她將精神烙印其中,都幾乎是一件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