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風輕拂,落下了一陣飄飄灑灑的桃花雨,一隻玉手伸手接住飄落下來的桃花瓣,又輕輕揚了出去。
她拂去白皙麵頰上的花瓣,打了個哈欠,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小桃花,小桃花”耳畔回**著軟糯糯的呼喚,小花妖煩躁的翻了個身,伸過去一根樹枝將在樹下急的團團轉的小白兔接了上來。
白雪猛地紮進小花妖懷裏,扯開嗓子就開始嚎啕大哭,“嗚嗚嗚,小桃花,我哥哥要被臭老虎搶走了,怎麽辦啊嗚嗚嗚。”
小花妖捏著白雪的長耳朵將她拎到眼前,有些困倦的揉了揉太陽穴,“大清早的,山裏的雞妖都還沒打鳴呢,行行好,你就饒了我吧。話又說回來,什麽臭老虎香老虎的?”
白雪哭的抽抽嗒嗒,粉嫩的小鼻子都濕潤著,“虎族族長的女兒聽說哥哥是族裏最好看的男子,非要哥哥娶她,說是一個月之後必須帶上聘禮去提親,不然就把族裏的兔子全都抓走給他們當下酒菜。兔子怎麽能娶老虎呢,哥哥要是真的娶了那頭母老虎,一定會被吃掉的。”
小花妖忍不住在腦海裏腦補出了一兔一虎洞房的場景,噗哈哈哈白雪的哥哥會被那母老虎一屁股壓死吧。
她知道自己這種時候不能落井下石,尤其是在白雪已經開始打哭嗝的時候。
每次來找她玩的都隻有白雪一隻兔子,說起來,桃樹後的那座無名山裏生活的妖們她也隻見過白雪一個,原來山裏居然還有虎族。
看她對著後山發呆一副完全沒有聽進去的樣子,白雪吸了吸鼻子,在她懷裏委屈成了一顆白滾滾的球,“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嘛,我要是被抓走當下酒菜,以後就沒有我這麽好心的妖送你胡蘿卜吃了。”
小花妖眼皮跳了跳,她雖然是隻花妖,但也不喜歡啃胡蘿卜啊喂,“在聽在聽我在聽了。那你覺得美人計怎麽樣?我去勾引那隻老虎,她說不定就能把你哥哥拋到腦後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