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貓氣的伸出尖銳的小爪子就是一通亂撓,可惜隻撓到了空氣。
桃夭伸手在他的下巴上輕撓幾下,“別瞧不起豬妖,豬妖們也都很厲害的。”嗯,比如上次白雪跟她說過的一隻豬妖,就把一隻想吃掉它的虎妖活活用屁股壓死了。
“擼貓什麽的回去再說,老東西要醒了。”桃夭:???你以為我沒看見他剛剛已經醒了,是你一腳又把人家踹暈過去了好嗎?不過這一腳力道不輕,也不知道老皇帝身子骨怎麽樣,反正一時半會是醒不了了。
“等等,你們把我帶走了,他一會醒了了怎麽辦”肥貓生無可戀的在桃夭懷裏窩著,他被離修揍的已經化不回人形了。
“那好辦。”桃夭把目光放在老皇帝懷裏的枕頭上,眉目揚起,勾起一抹壞笑。
一盞茶的功夫後,桃夭用從床底下翻出來的匕首在地上躺著的一具年輕太監的“屍體”上捅了幾刀,然後滿意地隨手扔了刀,
“大功告成,怎麽樣,我看那些話本裏都是這麽說的,皇帝被刺殺,寵妃替他擋了一刀,然後拚死與刺客同歸於盡…我簡直完美還原了話本裏的場景。怎麽了?有哪裏不對嗎?”她疑惑地看著離修欲言又止的表情。
棉被和床帳已經被她用刀劃了個稀巴爛,該碎的碎,該倒的倒,就連檀木桌上還沒來得及批完的奏折都慘遭毒手,被墨潑黑了大半。地上橫七豎八的躺著兩具屍體和一個活人,其中一具屍體是桃夭的傀儡術用枕頭變的,至於那個臨時客串的殺手,也是她順手拿了個毛筆變的。
肥貓沉默地看著這雞飛狗跳的房間,和地上自己的“屍體”,自暴自棄地把腦袋埋進軟軟的肚子裏,選擇逃避。想他根正苗紅的好貓,到底是造了什麽孽,攤上了這麽個腦袋脫線的家夥。
“做戲要做全套,我還得給那個老東西也來一刀…誒誒誒阿離你幹嘛。”離修直接攔腰把她和懷裏的肥貓一起抱起來,從敞開的窗裏帶著一人一貓飛快地跑了路。他怕桃夭這一刀直接把老皇帝送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