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現在的口供,那隻女鬼,隻在雨夜出現?”雲離雪拿著一遝小廝和侍女寫下的供詞,饒有興致。
林清闕頷首,“而且,口供上都說,那女鬼是飄在池中的水蓮上的。”
雲離雪瞥了一眼窗外,那小池就在林清闕的院內,想必是有心人所為,“我倒是對他們怎麽讓人飄起來這件事,比較感興趣。喂,那邊那個大塊頭,池旁邊有樹嗎嗎?”
楊虎眼角抽了抽,“有。”
雲離雪用手支著下頷,笑道,“那就好辦了。”
林清闕一眼猜透了她心中所想,“你懷疑是有人扮成女鬼吊在樹上?”
雲離雪“嗯”了一聲,示意楊虎跟上她,“大塊頭,過來幫個忙。”
雲溪客棧內。
桃夭等了幾天都了無音訊,按捺不住的讓掌櫃聯係了雲離雪,來的卻是珍珠,“閣主接了單子,這幾天都不在,二位隻能等閣主回來了。”
桃夭這幾天通過掌櫃也清楚了些,雲溪閣表麵做的是客棧生意,暗地裏實則做的是拿錢買命的殺手買賣。
桃夭來了興致,毛遂自薦道,“需要我們幫忙嗎?阿離很會打架的。”
離修不置可否的挑了挑眉,他可還沒說要幫忙呢,雖然會有點麻煩,不過看在小家夥這麽感興趣的份上,就算了。
珍珠沉吟片刻道,“我需要向閣主匯報。”
桃夭點點頭。
珍珠簡單的寫了張字條,將紅綾綁好後便放飛了信鴿。
將軍府內。
“公子,我抓到隻鴿子,給您燉了熬湯補身體吧。”楊慮手裏拎著隻正生無可戀撲騰翅膀的鴿子。
“吃個屁,那是我們雲溪閣的信鴿。”雲離雪心疼地一把從他手搶過鴿子,撿起掉在地上的紅綾。
接收到自家公子責怪的目光,楊虎露出了委屈的表情。他哪知道綁了紅綾的就是雲溪閣的信鴿啊,他隻是覺得這隻鴿子看著很好吃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