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程一天衣不解帶的守在陸江城的床邊,直到第二天亮以後,才匆匆的換了衣服前去上早朝。
臨走之前,程一天仍舊不放心的叮囑花容,“好生照顧瑾妃,朕下了早朝,一定會盡快的趕過來。有什麽需要,提前支會一聲元福就是。”
花容站在門前,目送著程一天離開。而後,轉身走進房門。意外的發現,陸江城不知何時已經蘇醒了過來。
清晨的陽光明媚而又燦爛,從窗口直射而來。
花容喜出望外的走到床前,將軟枕靠在了陸江城的身後。小心翼翼的將其扶起以後,花容細心的端了一杯清水走了過來。“娘娘好些了沒?有沒有哪裏不舒服的地方?若是不舒服,可千萬不要硬撐。奴婢這就去尋太醫過來,好給你過來瞧瞧。”
陸江城伸手抓住花容的衣袖,卻因為過於用力,傷口產生了強烈的扯痛感。
花容大驚失色,拾起陸江城的手反複的檢查了一番。“娘娘,沒事吧?怎麽這麽不小心,萬一傷到了哪裏,可怎麽辦?”
雖是責怪,但言語裏避免不了的關心。
陸江城笑了笑,“我沒事的!花容,我記得,我受傷的時候,似乎看到了王爺。他……”
“娘娘,這次你可要好好感謝王爺。若不是他,別說的手指,就是你的命,恐怕也很難保住了。”花容端過廚房送來的米粥,放在嘴邊吹了吹。“有點熱,慢些吃。”
陸江城酸澀的接過米粥,道:“還是我自己來吧!”
喝過米粥以後,陸江城又睡下了。程一天下了早朝過後,急匆匆的前來探望。見她熟睡,便沒有打擾,反而守在床邊陪伴。
不知不覺,便睡了過去。
垣貞公主在聽說西陵國準備與漠北皇室聯姻的時候,不以為然。當她聽到聯姻的人是自己的時候,垣貞公主忍受不住,在房間裏大發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