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的是,垣貞公主竟然一點也不生氣,反而盡量的安撫陸江城,不要往心裏去。
“瑾妃,莫要因此過意不去。時間不早了,本公主就不留下來叨擾了,你好生休息,過些天,本公主再來探望你。”苦笑一聲,垣貞公主不得已歎息道:“也許,沒有那麽一天了。想必,你也聽到了皇後所言,皇帝哥哥為了拉攏漠北皇室,已經準備將本公主遠嫁和親。真是讓人難過呢!好不容易交到了新朋友,反而這麽快就要分別了。”
垣貞公主特意在陸江城麵前,用絲帕擦拭了一下眼角邊的淚水,頗為無奈的說道:“你看,本公主和你說這些做什麽?真是有點情不自禁了。竟然說著說著,就有點控製不住情緒了。瑾妃,本公主走了!有機會,與皇帝哥哥來漠北看我。再見!”
她走的時候,是那麽的不舍與難過。陸江城的心,忽然的就軟了下來。
一國公主,受盡萬千寵愛,卻終究躲不過和親的命運。有多少人因此客死異鄉,永遠無法回到故土?古有王昭君先例,匈奴兒子繼承父親的老婆,她不得不嫁給自己的三代匈奴單於,要求回國未果,最終自殺而死。運氣最好的算是唐朝唐肅宗的親女兒寧國公主,她和親回鶻,第二年回鶻汗就掛了,她留下個陪嫁丫環就撤回來了。可垣貞公主到底不是唐肅宗的女兒寧國公主,她是出現在一個曆史上都不曾出現過的地方。她的命運會如何?誰也預料不到。
陸江城不忍心的靠在門前,望著垣貞公主漸漸遠去的背影失了神。
“瑾妃可是再為垣貞公主擔憂?若是不舍得,何不向皇上箴言,將她留下?”花容適當的提醒道,隨後,若無其事的走進屋內,重新將床鋪鋪開。“瑾妃到底是欠了垣貞公主一個人情!若是過意不去,那就開了這金口,求皇上特赦。奴婢相信,皇上一定會全了瑾妃的麵子,隻不過,也有可能因此換來另外一個局麵。到底是什麽?花容就摸不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