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來,婚姻大事從來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今天,陸江城竟然反其道之行,不僅自己做主答應提親,還命令王爺替她辦事。
更讓人想不通的是,程一景竟然答應了。不僅答應了,看樣子好像對陸江城的話是言聽計從。
劉氏的算盤落了空,心中很是不服氣。自家的女兒,哪一點比這個臭丫頭差。也不知道這個王爺是腦子進水了還是眼睛高度近視了,放著如花似玉的江離不要,偏偏對這個瘋丫頭上了心。
程一景一聲令下,娶親的聘禮便浩浩****的被人抬了進來,擠滿了整個院落。
陸江城吃驚的看著一箱接著一箱的聘禮被抬進院落,忍不住的碎道:“你丫的,也太敗家了吧!”
視財如命的陸仲秋在看到滿院子的聘禮以後,立刻雙眼放光如狼一般,盯著箱子不放。反正都是嫁女兒,嫁給誰還不是一樣,隻要能為丞相府謀福利,這才是最主要的。這一刻,陸仲秋改變了主意。
“王爺對小女的抬愛,真是讓小女受之有愧。能入得了王爺的眼,也算是江城的造化。不如我們坐下來,品品茶,慢慢商量一下王爺您和江城的婚事,你看怎麽樣?”
陸江城看著虛與委蛇的父親,心中連連作嘔。變臉真的是不用教就會了,陸仲秋,你還能在虛偽的更徹底一些嗎?
眼巴巴的看著滿院的聘禮,陸江城心中一陣肉疼。“那個……王爺,你這聘禮是給我的對不對?既然是給我的,那麽它的歸屬問題,是不是也應該交給我做主呢?”
程一景柔和一笑,道:“那是自然!”
陸仲秋看著唾手可得的聘禮,怎麽可能會眼睜睜的讓這到了嘴邊的肥肉,被這個死丫頭獨吞呢?
“都說女兒大了不由娘,江城,父親真的舍不得你出嫁。雖然咱們父女之間,曾經發生過諸多的不愉快,但說到底,父親還是在意你的。況且,父女倆人,哪有隔夜的仇,你說對吧!”說著說著,陸仲秋特意擠出了幾顆金豆豆。這可是天下奇聞啊!陸仲秋何時在意過她的生死,若真的在意,又怎麽會放任劉氏對她的迫害以及府中小姐們的欺負?若是真的在意她,原主又怎麽會狼狽的死在郊外。如果這一切,並沒有讓自己遇見,是不是說原主所受的罪,都可以一筆帶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