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霄聽了程一景的吩咐,來到了靈秀別院。
“莊伯……”
“怎麽樣?可是找到了?”
對於莊伯的詢問,雲霄也隻能無奈的搖了搖頭,“暫時還沒有!莊伯,我想問一下,在懷湘離開這裏之前,別院裏有沒有發生過什麽其他的事情?”
莊伯仔細的回憶了一下,講述道:“前些天,我聽到懷湘姑娘大喊大叫,於是,我就趕了過去。當時,好像有一個男人在,似乎是意圖不軌,還好後來被我趕走。我問懷湘姑娘可是認識他?懷湘姑娘什麽也不肯說,我也就沒問。想來,她失蹤的事情,應該與這件事有關。”
內心仿佛燃起了希望一般,雲霄緊急的抓住了莊伯的手臂,詢問道:“莊伯,你仔細的回憶一下,或者想一想,當時還有沒有其他的事情發生,是你沒有想起來的?”
再次回憶了一番,莊伯搖了搖頭,否決道:“我能知道的,都已經跟你說了!雲霄,懷湘姑娘失蹤了,莊伯知道,你很著急。可這個時候,你也要冷靜,尋人的事情,還是要慢慢來。”
雲霄對此大失所望,南籮在外麵多待一分鍾,就會多出一分鍾的危險。
“我知道了,莊伯!雲霄還有事,莊伯您保重。”
解決了南籮,陸江離的心情格外的好。
幾天下來,彼此相安無事。
彼時,境外傳來消息。下個月,漠北的王子將會與比瓊國的公主聯姻。為此,程一天擔憂不已,日夜不眠。想到漠北靠上了比瓊,又與東萊扯不清,日益壯大,對於西陵來說可不是什麽好事。也許有鬆仁公主在,可以牽製漠北一時,但不可能是一世。西陵在之前的戰事中損失慘重,截至目前為止,仍舊無法恢複到曾經輝煌的現狀。漠北這個時候與比瓊聯姻,心裏到底是向著誰的,程一天心裏沒底。
特此,程一天將他這個三弟叫了過來,準備共商大業。因之前的事情,兄弟倆之間的關係變得十分微妙,分外生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