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東萊太子的帳中,短暫停留過後,楚河黯然離去。明天可敦就要回來了,他必須在此之前,徹底的籠絡叔父們的心。其他的人幾乎選擇了支持,唯有瓦格那個老頑固,一直不鬆口。
在叔父們的眼中,瓦格多少有些威望。若是他不同意,難保其他叔父們會猶豫不定。若是可敦加入,那結果還真的很難說。
“叔父,這是侄兒的一點心意。雖然並不十分貴重,但在侄兒的心裏,可是比任何人都惦記叔父們。”將禮物呈上,楚河隨即坐在瓦格的麵前,道:“叔父,我知道,你並不看好侄兒來做這個大汗。其實,在侄兒的心裏,做不做這個大汗屬實沒有必要。隻是覺得,容華無心於漠北,侄兒……侄兒也是擔心啊!如果容華能夠將漠北的權益放在第一位,侄兒怎麽可能會選擇與他相爭,做個閑散的王子不比負擔累累的大汗輕鬆的多嗎?可惜……”
楚河故意漏出了一副憂國憂民的樣子,以此來混淆瓦格精明的雙眼。
歎息聲過後,瓦格的雙眼落在了禮盒上。隨手轉動了幾圈後,冷哼道:“楚河,不是叔父不想幫你,主要是可汗臨死之前,對我是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在他死後,扶持容華登上大汗寶座。況且,在漠北,容華是太子,而你隻是庶出。古往今來,向來都是立嫡不立庶。對不起,叔父無能為力。這禮物,你就怎麽拿來,在怎麽拿回去吧!”
老頑固!楚河在內心暗罵一聲後,隨即笑道:“叔父說的不無道理,侄兒乃是庶出,若真的做了可汗,恐怕也有很多人會不服氣。可若是嫡出不用心,遲早也會將漠北斷送。叔父生在漠北,也長在漠北,應該不會想看到漠北有一天被敵人的鐵騎踏破吧!”
瓦格聞言,臉色頓時變得難看,伸手便將禮盒打落在地。“楚河,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難道你還不明白嗎?之前,你三番五次跑來賄賂並討好我,我已經對你生出厭煩之心,隻是看在叔侄關係,不願意撕破臉皮。沒想到,你竟周而複始的選擇同一種方法。把漠北交給你,我還真是捏一把汗!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