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楚河如願以償,行為變得更加肆無忌憚。不僅對手足態度惡劣,對下人們也開始非打即罵。隻要不順他心,那麽,接下來誰都不會有好日子過。更讓人忍受不了的是,他若是相中哪家姑娘,那勢必要得到手,待玩弄夠了,就隨隨便便的將其打發。曾經溫和如風的男人,此刻更像是隨時發狂的豹子。人們敢怒不敢言,隻能忍氣吞聲。
楚錚一向看不慣楚河的行為,認為他是一個兩麵三刀的人,容華接替大汗也就罷了!換成楚河,他心裏千百個不服氣。為此,楚錚每天緊盯著楚河不放,試圖找到他為所欲為的證據,將他拉下馬。
跟了兩天,楚錚忽然發現,除了玩弄女人,楚河似乎沒有什麽可疑之處。就在他準備要放棄跟蹤的時候,意外看到楚河鬼鬼祟祟的離開營帳,往西北方向走去。
西北方向,人人皆知。那裏可是陰氣極重的亂葬崗,傳說一到晚上,便會聽到鬼哭狼嚎的動靜,十分滲人。雖然不曾去過,但多少有心耳聞。好端端的,楚河去那裏做什麽?
帶著滿腹的疑惑,楚錚跟了上去。在臨行前,他並沒有通知任何人,而是一個小心翼翼的尾隨而去。
大半夜的,這小子鬼鬼祟祟的,一定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目的。哼哼!等我逮住你的把柄,看你還怎麽玩?
楚錚內心雀躍,而又得意。若是能夠因此搬倒楚河,那再好不過了。
當楚河走近一個山洞以後,楚錚不得已停下了步伐,在山洞口四周徘徊。裏麵黑漆漆的一片,也不知道這小子在搞什麽鬼?貿然進去,實在不妥。
就在楚錚猶豫之際,裏麵忽然傳來了楚河的略有不耐之聲。“這些天,我為你抓來的人也不少了,褒姒,你是不是應該表達一下你的誠意呢?”
褒姒?哪個褒姒?該不會是可敦身邊的那個褒姒吧?她不是死了嗎?怎麽會出現在這裏?聽語氣,他們似乎是已經擰成了一股繩。看來,這些天,人口失蹤的事情,是楚河這個王八蛋搞出來的。怪不得,怪不得他那麽有自信將容華拉下馬。原來,是早有預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