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見狀,再也壓製不住滿腔的怒火,甩手就給了鬆仁公主一個響亮的耳光,怒不可遏的斥責道:“好歹你也是金枝玉葉,堂堂的一國公主,既然嫁進西陵做了皇帝的妃子,就要守我們西陵的規矩,豈能當漠北一般放浪形骸。”
太後語氣沉重,將鬆仁公主罵的狗血淋頭。
鬆仁公主無力反駁,隻能哭哭啼啼的解釋道:“太後,事情並不是你想的那樣,臣妾與景王爺是清白的啊!一定是有人,一定是有人在陷害臣妾。你要相信我,太後,你一定要相信我啊!我和景王爺真的什麽都沒有啊!”
無論鬆仁公主如何解釋,太後始終是緊繃著一張臉。對於鬆仁公主的托詞,是一句話也聽不進去,反而十分不耐煩的將其推開。“好了!哀家不想聽你說這些。門外那麽多雙眼睛都看到了,你讓哀家怎麽堵上他們的嘴。你還是自己好好的想想清楚,皇上知道以後,你該如何自處吧!”
冷哼一聲,太後走到桌邊坐了下來。“景兒,雖說你非哀家所生,但這些年,哀家自問並沒有虧待於你。可這件事情,你未免做的太過火了,哀家對你太失望了。若是讓皇上知道,你們……你們兩個……景兒,你說,哀家該怎麽辦?哀家不想看到你與皇兒因此反目成仇,哀家的心……哎!”
太後將不忍心與失望表達的淋漓盡致,可事實上,程一景在她出現以後,就已經斷定了此事與她有關。如若不然,又怎麽會有那麽多的巧合。皇宮內院,非平凡百姓人家可以自由出入。鬆仁公主好歹是皇帝的妃子,漠北的公主,怎麽也不可能會做出如此不自愛的事情。顯然,對此她是不知情的。能夠躲過那麽多的耳目,將人送進來,背後之人又怎麽可能是等閑之輩?
程一景一言不發的站在一旁,沒有解釋。因為他知道,解釋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