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江月嘴裏哭喊著冤枉,可皇帝卻不給她狡辯的機會,轉身就走。
直到陸江城醒來後,才從程一天的口中得知陸江月被禁足的事情。
“皇上,江月是我的妹妹,無論如何,她都不會這麽做的。我們從小一起長大,她的秉性我最了解,知書達理,向來善解人意。皇上,會不會是你搞錯了,江月她……”陸江城欲言又止,一臉的不可置信。
“愛妃,你無需為她辯解。這宮裏的女人哪個是簡單的人物,不像你,什麽事情都替別人著想,始終不知道顧忌自己。朕不可能隨時隨地的守在你身邊,你如此對人毫無防備怎麽能行呢?”
“可是……”
“不要可是了!你就乖乖的聽朕的話,好好的將身體養好以後再說!”細心的照料著陸江城躺下後,程一天在她睡了以後,才匆匆離去。
華妃得知陸江月被禁足的事情以後,困惑在眉目中流轉,“婉妃這麽聰明的人,應該不至於做出這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事情。依本宮看,一定是另有內情。”思索片刻,華妃道:“既然婉妃被禁足出不來,那我們就過去看看。舒釵,我們走!”
“是,娘娘!”
因為莫名其妙的被禁了足,陸江月整個人看起來十分的暴躁。凡是不順她心的,全部都沒有好果子吃。
“你的耳朵是聾了不成?本宮讓你準備好的桃花沐浴,你倒好,給本宮全部換成了玫瑰花瓣,你是想要氣死本宮嗎?”探了一下水溫,陸江月頓時將手伸了回來,大驚小怪道:“死丫頭,你是想燙死本宮不成?這水的溫度,你讓本宮如何沐浴?”
丫鬟被嚇得瑟瑟發抖,跪在求饒道:“娘娘饒命,娘娘饒命啊!奴婢,奴婢這就去重新準備!”
“站住!”陸江月目光陰冷的走到了丫鬟的麵前,大聲的嗬斥道:“本宮有說過讓你走了嗎?什麽時候,你學的這般沒有規矩了?看來,是本宮平時對你過於寵愛,所以,你才不將這宮裏的規矩放在眼裏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