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挽風,你上你的體育課,休要鬼鬼祟祟地跟著顧尹夏。”石域站起身,不遜色於沐挽風的冰冷氣息膨脹,令沐挽風一瞬間白了臉色。
這個少年好可怕!
這是一向高傲的沐挽風心頭第一次評判他人。
石域明明就隻是單純地站著,可給沐挽風的感覺卻是向他迫近,而且石域好似骨子裏皮膚外都滲透著寒氣。
尤其是看著石域過分蒼白的臉色,沐挽風就有些不寒而栗。
這是正常人嗎?莫非這家夥是得了什麽怪病?
顧尹夏頭一次見到石域對外發狠,眸光呆滯,她也有種別樣的感覺……覺得石域此時的狀態好奇怪,看上去有點像是厲鬼。
“你是學校從高中部挑來初中部的交流生?”沐挽風嚐試著轉移話題。
石域沒有回答。
沐挽風有點結舌,如果石域說話,他還能扯一扯自己為什麽從來沒有見過他,可是現在這種詭異的氣氛還在凝聚。
石域的眸子仿佛固定了,緊緊地盯著沐挽風,一臉木然。
沐挽風立刻放棄了同石域的交流,他頭一次在同齡人中嚐到了挫敗感。
他扭過頭,想在石域麵前帶走顧尹夏,但是看到顧尹夏眼裏對他尚存的戒備之色,最終還是放棄了!
反正來日方長,不急於這一時……沐挽風原本有些焦慮的心情漸漸地平靜下來。
顧尹夏,餘生請多指教。
沐挽風的冰山臉上難得地露出一絲微笑,他挺直腰板,十分高冷地走出教室,沒有再回頭。
見到沐挽風的身影消失,顧尹夏恍若夢中,剛剛自己是出現了幻覺嗎?
一直到沐挽風出去,石域都沒能說話,這倒不是他故意擺架子,而是根本就說不了話。他的喉嚨好似被尖銳的刀尖堵住了一般,這滋味難以言喻。
顧尹夏看到石域宛若木頭雕塑似的動都不動,不由得惱火了:“石域你去不去上體育課?再不去就遲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