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陸一走,容璽也馬上帶著寧久微離開。
風曳白跟在後麵滿臉不情願,嚷嚷著為什麽不多坐一會兒再走。
對於風曳白,容璽一向是無視他的,所以任憑他如何喊叫,容璽隻當是耳旁風,絲毫不管他的意見。
“阿璽,那個人是什麽來頭?為什麽一見到他你的神情就變得如此古怪?”寧久微在最前麵邁著小碎步,終於還是忍不住回頭問道。
容璽原本靜靜的跟在寧久微後麵,聽到這話腳步一頓。
“對啊,對啊!說說嘛,他到底是什麽人,小爺也很想知道!”風曳白跟著就插了句話,表達了自己的觀點。
“去去去,有你什麽事,一邊待著去!”寧久微見容璽臉色嚴肅,對於打岔的風曳白嗤之以鼻。
風曳白見徒弟嗬斥他,也不生氣,依舊笑眯眯的跟寧久微賠了個不是,轉頭卻惡狠狠的瞪了容璽一眼,仿佛是怪容璽釣他的胃口。
見兩雙眼睛都望著自己,容璽終於悠悠的歎了一口氣,道:“他是帝國最尊貴的人,帝國的主人。”
寧久微聽到這話,一把捂住了嘴,眼神中滿是不可思議的神情。
容璽隨後眼色一凝,又說道:“這一代的胤帝雖然年紀不大,但是手段卻是出了名的狠辣,隻要是他想要得到的東西,想要做的事,他會無所不用其極去得到、去完成。”
說到這裏容璽紫色眸光看向寧久微,眸中透露著擔憂之色。
“他已經知道姐姐是女兒身,阿璽實在是怕他看上姐姐,這對姐姐來說將是一場災難……對我也是一場浩劫。”容璽望著寧久微一字一句的說,說到最後一句時卻將聲音壓到最低。
聽了容璽的話,寧久微一下子就蒙了,這是容璽第一次這麽直白的表露感情,讓她一點準備都沒有。
“看不出來,小時候你這個人畜無害的小不點,現在卻滿腦子壞心思。”寧久微麵色故作嗔怪,其實心裏就跟抹了蜜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