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禁衛軍生生被這些大漢的氣勢逼退了好幾步,容璽見此情形頗為震撼,要知道大胤禁衛軍的挑選極為嚴格,能夠壓迫到他們的隻能是久經沙場的百戰老兵。
“好雄壯的氣勢,這些都是一等一的精銳啊!”容璽不由得發出感歎。
戰長歌見到手下僅憑氣勢就能逼退大胤禁衛軍,臉上破天荒的露出一絲笑容,聽到容璽的話,他伸手一指,笑著答道:“這些都是我軍中最頂尖的戰力,我率軍十萬,這樣的精銳也隻有一千多人。”
說到這裏,戰長歌話鋒一轉,“要是能再多一萬這樣的精銳,恐怕這些年你們大胤會輸的更多、贏的更少!”
容璽知道戰長歌話裏的意思,立馬又道:“如此說來,這一千禁衛軍是擋不住你了?”
戰長歌見容璽配合的十分默契,當下心情大好,不過臉上雖然笑意滿滿,但是口中的話卻更加殺氣逼人,“生死之戰,這一千人屠之如豬狗!”
為首的禁衛軍裨將現在是進退兩難,要是打吧,真不一定打得過,要是放他們走吧,上頭怪罪下來也不是他能扛的。
左右為難之際,裨將把心一橫,心想既然橫豎都是死,不如拚他一把!
“弟兄們,列陣!上!”裨將大吼著抽出腰間的金背大砍刀,發號施令道。
一聲令下,居然無人呼應!
裨將左右看看,發現這些禁軍士兵都畏畏縮縮不敢向前,顯然還沒有從剛才的震懾中恢複過來。
戰長歌見目的達到,很是適宜的冷哼一聲,喝道:“既然不想死,都給本皇子讓開!”
這一聲喝,戰長歌用上了真氣,聲波在真氣的加持下穿透力更強,直接將那為首的裨將給喝的暈頭轉向。
禁衛軍最後還是乖乖的給他們讓了道,戰長歌大搖大擺的帶著寧久微三人出了臨京城。
來到城外,容璽還是忍不住問了戰長歌一句,“三皇子當真不去京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