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麽?他不倒我容家怎麽上位!”容宗權見容璽已經猜出也不掩飾,道:“這軍中第一世家也該由我容家來坐了!”
“所以你就陷害寧伯父?你覺得你陷害了他你就能上位嗎?”容璽追問,他的臉色雖然平靜,但其中的寒意讓人發冷。
“談不上陷害,隻是按照陛下的意思做了點手腳,陛下說事成之後,我容家就是大胤第一軍侯世家!”容宗權非常希望容璽能明白他這樣做的苦心,所以他認真解釋道。
“父親,你糊塗啊!”容璽聽完撕心裂肺的吼了一聲,帶著哭腔道:“寧容兩家世代交好,也一直是大胤軍中的左膀右臂,如今皇帝要自斷一臂,又如何會留下另一臂呢!你這是自取滅亡啊!”
“胡說!陛下親口答應怎會有假?”平西侯容宗權辯解道,“無需多言,此次你不聽父言執意離府,為父罰你禁足三個月,我會讓專人看守你,再不聽話,我廢了你這世子的頭銜!”
容璽聽到這話,仰天慘笑,“父親,您與寧伯伯一同入軍伍,一同出生入死多年,不談老一輩的交情,難道你們之間的交情也止不住你的那顆野心嗎?”
“混賬!來人,給我將這逆子拖出去關禁閉,不得有誤!”在平西侯容宗權的咆哮聲中,容璽被幾個下人拖了下去。
所謂禁閉其實就是禁足,容璽毫發無損的被趕回自己的臥室,一把大鎖無情的將他鎖在裏麵。
容璽無力的癱坐在地上,他低著頭,讓人看不清臉上的表情,隻是地上慢慢滴落的眼淚開出了一朵朵傷心之花。
腦海中閃過寧久微的笑臉,容璽真的有種痛徹心扉的感覺,她的笑容那麽美,如今卻被自己的父親親手打碎,今後他該如何去麵對她?
容璽的紫瞳慢慢變得黯淡無光,好像瞬間被人抽走了全部的精氣神,他最後癱倒在地上,慢慢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