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寧久微穿過幾條巷子,一座富麗堂皇的庭院出現在風曳白眼前。
“喏,到了!跟我進去吧,見過我父親,他答應了我就能拜你為師。”寧久微頭也不回的說道。
風曳白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看到的一切。
庭院大門上方,刻著靖遠侯府四個大字的牌匾高懸正中,府門兩邊是全副武裝的甲士,一派肅殺之氣。
整了整衣服,風曳白臉上露出滿不在乎的表情,右手一伸,請寧久微前麵帶路。
寧久微也不扭捏,自顧自的在前麵走,倒是容璽目不斜視,輕輕的說了一句。
“你還是自求多福吧。”
“哼,我求不求福要你管!你管得著嗎?自作多情!”風曳白聞言翻了個白眼,反唇相譏。
聽到這話,容璽也不跟風曳白計較,隻是笑了笑就去追趕寧久微的腳步。
風曳白沒頭沒腦的跟在他們兩個後麵,左腳還沒跨進大門,就被兩杆大戟叉住。
“侯府重地不得亂入!”守門甲士麵無表情說道。
“我是和前麵的人一起來的。”受到阻攔,風曳白也沒有動怒,隻是平靜開口。
兩個甲士仿佛沒有聽到一樣,雙戟交叉,一動不動。
容璽回頭看了風曳白一眼,見他被攔住,隻是在一邊觀望,完全沒有開口的意思。
與容璽的目光碰撞了一下,風曳白知道這隻是一個開始。
後退一步,他的右手已經握住了劍柄。
劍光一閃,人影浮動。
等到甲士回過神來的時候,風曳白已經斬斷大戟,身在門內。
“大膽!”守衛侯府大門的甲士個個怒發衝冠,要拿下風曳白。
“退下吧,你們拿不住他!”寧久微發話。
一眾甲士退下,風曳白走到寧久微身邊,撇撇嘴道:“侯府甲士,不過如此。”
“你就這麽想收我做徒弟嗎?進了這侯府,想出去就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