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微微有些尷尬。
李信,代青昀,樓夢,提著大小禮物的冬夢,和一位名動怪石的……媒婆,以及媒婆的一名侍女仆從。
就在李信和代青昀說完話,另外兩撥人便同時來到,三方互相看看,頗覺巧。
代青昀掃了一眼身後貓園的匾額,最先開口:“須牙園那邊的課程,上不上無所謂了,我住在距離怪石城北不遠處的青牛村,到時候過去找我——我近期不會在須牙。”
李信拱手作揖,恭恭敬敬說上一句:“師傅。”
代青昀拍了拍李信的肩頭,開懷大笑,然後大步流星地離去了。
小路小,相貌平常農夫打扮的糙漢子與那名年紀稍大卻依舊風采照人的媒婆擦肩而過的時候,前者略做停留。
兩個深不可測的人物進行了一場短暫靈識的交流。
“十年了吧?”他問。
“今日,便離去。”
“來此何為?”
“與人看最後一場姻緣。”
“還真把自己當媒婆了?”
“是你,是世人——把我當媒婆了。”
“嗬。”代青昀輕笑出聲,不再駐足,就此離去。
這時候,樓夢和冬夢已經湊上李信麵前,對身後兩位深藏大人物的言語機鋒毫不知曉。
“行啊李信!”樓夢笑眯眯的說,“須牙園都在傳,你李信可是代村夫的開山弟子了,可喜可賀呀!”
冬夢卻是把心思留給了端莊立於不遠處,靜靜等候的那婦人——隻不過關注點平庸。
“聽說那婦人特好給人說媒,怪石城沒人不認識她的!雖聽人說她秉性不錯,但是卻常常讓人煩不勝煩!好像別人成婚她就能分得天大好處似的!在給人說媒這件事上可謂盡心竭力,無論貧富——看樣子,她就是來貓園的?”
在冬夢看來,姻緣呢,天成之事,跟媒婆這類人不沾關係,所以便分外不喜歡媒婆,總覺得這種人好似玷汙了偉大的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