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城主大人抬愛,今日這杯香茶澤某必定銘記於心。”
在怪石城主樓書的府門前,澤崇和恭敬與這位溫文爾雅的城主稽首作揖。
樓書笑著還禮,“你太客氣了,將來怪石城的經濟命脈,大概會有相當一部分掌握在閣下手中,我沒有怠慢之理,切勿寒暄,我這裏還有許多事情要處置。”
澤崇和也不贅言,當下離去,他心裏明確,怪石城主能夠親自相送至門前,便已經仁至義盡禮儀倍至了,畢竟自己不過草民出身,再富貴也比不得王朝收錄在案名正言順的公認貴族之流。
他是來這裏辦理一些商用證明的文書的。
現在事情已經成了,貌似這位很好說話的城主也對他頗為支持,澤崇和覺得自己的小小商業版圖將迎風暴漲。
樓書送走澤崇和之後,便要繼續回到書房辦公,途徑女兒的住處,便發現自家平常時候不是很愛打扮的小丫頭居然破天荒的收拾的一襲白衣一塵不染不說,還染上了淡淡的胭脂水粉,看上去漂亮極了。
正所謂女為悅己者容,樓書已經隱約想起今年女兒也不小了,但是也許是過於專注於大小公務,他居然發現自己不知道女兒今年確切是多大了。
看著她俊俏的臉蛋,樓書有一陣心神恍惚,這丫頭看上去越來越像她的母親了,端莊而活潑,而且一樣的喜歡舞槍弄棒,美麗爽朗惹人愛。
然後再想想整天野跑沒什麽正行的二丫頭,又不禁頭疼起來。
“父親。”樓夢笑眯眯地打了個招呼。
樓書點點頭,對她身旁的另一個幹淨利落的女孩兒道:“出門後切記保持清醒。”
冬夢一拍劍鞘,正色道:“義不容辭!請您放心!除非我死了!否則沒人能——”
“這麽不吉利的話就別說出來了。”樓書打斷道,“盡量做到安全就是了,不過要記得,我這裏沒有那麽死板刻薄或者說狠辣門風,出了事情別意氣用事,先保全自身,再回來與我定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