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城氣憤看著不分青紅皂白就攔下染紅的花魚,攥緊拳頭。
“還不滾?要我請你嗎!”阡斷悲的語氣更加強硬,不容蘇城反駁。
他清楚,鬧出這麽大的動靜,阡方北怎麽可能不來。他一來,怎麽收場?
蘇城不甘心轉身走了,阡陌雪緊緊跟上去。手裏得意甩得鈴兒直響。
“我的東西為什麽不讓我搶回來?爹爹給的,那是爹爹給我的……”
染紅還沒有說完,花魚手裏纖細的生柳條直接無情地抽到她的嘴上。
染紅低下頭捂住嘴大哭起來。這時候隻有哭才能把她心裏死死積壓著的情緒發泄出來,她的無助隻能換成哭聲。
“是不是偷東西了?”花魚開口就是這一句。
她哭著爬到他腳前,拉著衣袍求他,嘴巴拉出了一條紅色的傷痕。她唯一可以求的人就是花魚。
“求求你……幫我要……幫我要……求求你……”
鈴鐺聲越來越小,她的銀鐲子離她越來越遠,她更加絕望起來。
“求求你了……”
“我問你是不是偷了!”花魚握緊了那根又長又堅韌的生柳條,柳條在空氣裏甩出恐怖的聲音來。
“我不……偷……爹……爹……給我……”
她勉強在哭泣聲中說出清楚的話來。
“你就是偷了!沒偷為什麽藏?”花魚甩了響亮的一下打在她身上。
第一下剛落,第二下接著就來。直接就把罪名扣在她頭上。
“我……怕……搶我……”
“聽話,你隻要說你偷了我就不打。”花魚當然清楚她沒有偷他們什麽東西,平時他們的東西花魚都讓其他人去碰。
不會讓她去碰阡家人的東西,為的就是讓她不在阡家人眼裏落下什麽把柄。
“我沒偷沒偷!”染紅哭著否認。
花魚繼續打。
“偷沒偷!”花魚拿著柳條的手微微顫抖著,他再心疼,但那用盡全力的每一下,都狠狠打在她稚嫩的身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