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別,大爺您別動氣,別動氣,小的不叫了,不叫了。”漠淘沙慫了,說著就自己站起來,屁顛屁顛跑到萬戶伶侯身後低頭跟著。
“錢,我回去算了便讓人給高老板送來。”
……
蘇藍怔怔看著眼前的一幕,偽淩晨歪著屁股扶著腰被兩個人攙扶著。
萬戶伶侯旁邊跟著一個和萬戶伶侯差不多大的賊眉鼠眼的乞丐。
“蘇兒,這是漠淘沙,長你幾歲,你照樣是喊他哥哥。”
萬戶伶侯把漠淘沙引給蘇藍看。
蘇藍突然受了打擊一樣,把萬戶伶侯從漠淘沙身邊拉到自己這邊來,緊緊抓著他的衣袖,決絕地大聲說。
“不!我不!我蘇藍這輩子就你一個哥哥,別人我都不認!”
“侯哥,你去看,我替你將後山的鳶尾花給嫂嫂養得好好的,引了水,可辛苦了!”
蘇藍不服氣多了一個漠淘沙,拉著萬戶伶侯要他去看自己辛苦種的花。
“蘇兒,我知道蘇兒很辛苦。”萬戶伶侯站著不動,卻對著小蘇藍笑起來。
蘇藍看了漠淘沙一眼再看向萬戶伶侯。
“侯哥,你要讓我再認哥哥,我就不幹了,那花我也不養了。我要你說,是我嫂嫂重要,還是他重要?我要你說,你說嘛。”
漠淘沙端詳著眼前的那個小孩子傲嬌得很,穿著和萬戶伶侯一樣的衣裳。
衣裳有些大,並不合身,分明是偷穿了萬戶伶侯的衣裳。
“行行行,蘇兒最重要,蘇兒不喊就是,不喊就是。”萬戶伶侯強不過蘇藍,隻好隨他心意。
“伶侯哥。”漠淘沙輕輕喊了一句,還沒把話說全。
蘇藍指著他的鼻頭張口就是臭罵:
“哼!漠淘沙!誰許你這樣子叫我家侯哥了!”
萬戶伶侯攔下蘇藍生氣的手,對著感到莫名其妙的漠淘沙說:
“淘沙,蘇兒並無惡意,日後我們以名字相稱就好。他們有人喊我伶二,你隨他們喊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