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沒了,哥哥就會生氣不理我了。”花繁眼裏溢出清清的淚水,繼續仔細翻著。
“花沒有了,花沒有了,沒有了……”花繁哭得傷心,這花是聯係他們兩個人唯一的東西,也是他留給她唯一的東西。
其實已經記不住那個人的樣子,隻記得,他對她很好,很想他。可能,他已經忘記了自己吧。
“哥哥不理我了,不理我了……”花繁找不到越發傷心,哭得稀裏嘩啦。
“花兒。”花繁的哭聲把花魚引了進來,看見拿著肉包子的蘇城。
雖然知道他是好意,但是也換了一副嘴臉,藏起自己擔憂的樣子,一臉被哭聲煩到惱怒不耐煩。
“哭什麽!”
“爹爹……哥哥……不要了……花……花兒……弄丟了……”花繁哭著向花魚跑過去,斷斷續續哭著說著,雙手抓住他長長的衣袍。
“不準哭!”花魚瞪了那個煩人的丫頭一眼,嚴厲嗬斥她。
“嗯……嗯……”花繁聽話艱難抽泣忍著哭。蘇城不滿地盯著花魚看,手裏的肉包子被捏得變了形狀。
他不懂,花繁那麽依賴信任他,他為什麽對她那麽不好。
甚至是羨慕他,對她那麽不好,她還那麽黏著他。
花魚蹲下來抱起小丫頭,一手捏住她發紅冰涼的雙手,伸到嘴邊,對著那雙肉肉的小胖手哈一口氣,給她暖一暖。
“以後請蘇城少爺離我家花兒遠一點兒,不要在惹哭我家花兒了。花魚在此多謝了。”花魚恭敬對著蘇城說,手輕輕護住那雙通紅的小手
“我……”蘇城想反駁,可是,她就是自己弄哭的啊。
蘇城總是有一種寄人籬下的感覺,雖然阡斷悲待他就像親生父親,給他留下的是恩情,而不是親情。
自己的行為舉止,甚至以後未知的婚姻,都不是自己能夠控製的。現在因為自己一個人的願望,就無端端去招惹她,是不是真的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