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哥。”蘇藍小聲喊著要發狂的萬戶伶侯,這個模樣的哥哥讓他擔心,也讓他害怕。
“淘沙,好好護著蘇兒。”萬戶伶侯鬆開蘇藍的手腕。漠淘沙將蘇藍拉過去護著。
“侯哥!”蘇藍此刻感到無比的無助和難過,哥哥放開他,就再也不會牽住他了。
“侯哥,你不要離開蘇兒了。”蘇藍伸出手想要去挽留,萬戶伶侯卻沒有回頭看到。
“蘇兒。”漠淘沙把哭著的蘇藍拉到身邊去護著。
漠淘沙知道總會有這麽一天的,萬戶伶侯要麽死,要麽勝者為王。而萬戶伶侯必須,成勝為王。
萬戶伶侯手中的三啞熠熠生輝,與手合為一體一樣,對著錦鯉滑攻擊過去。錦鯉滑並不躲閃,橫過手中的劍救擋上去。
兩人根本不分伯仲,偽淩晨在旁邊想要插手卻插不進去。漠淘沙提防著任何對蘇藍不利的人。
幾番比試下來,兩人都耗損不少。
錦鯉滑握劍撐著地,身後卻傳來那股讓他恨到骨子裏的氣息。
“鯉兒,你不行嗎?”偽陳風的語氣充滿戲謔和諷刺,他們同樣是自己養出來的暫代品而已。
“爹!”偽淩晨跑過去將偽陳風迎進來。
“人差不多都齊了,真好,省得我一個一個去找了殺!”被汗水和呼吸熏得淩亂的黑發下露出萬戶伶侯冷峻的一張側臉,帶著詭異的笑。
“生來有個貴姓就是貴種了,到頭,不連我個怪物都及不上。”錦鯉滑慢慢直起身,心中早有了打算。
看了那怯生生的小蘇藍一眼,蘇藍嚴重的純真和恐懼可真討他歡喜,錦鯉滑嘴角玩味起一抹笑意。
再狠的一個人,心中有了牽掛,就是最致命的傷。
錦鯉滑與他的區別隻在於,他沒有。
“天命要逆我,我就斷了我這天命!”萬戶伶侯手裏的三啞再閃過一抹亮白的殺意,將昏黑的夜撕開一道裂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