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偽陳風!你幹什麽?放開我!放開我!”
“伶兒!”
“娘!”
“偽陳風,阡方北,你們都衝我來,不要動我的孩子啊!伶兒還是個小孩子……”
“爹!”
偽陳風把年幼的萬戶伶侯抓走,踩著他的後背將他死死踩在腳下。
“方北兄弟,你說,這麽多人,要燒多久才燒得幹淨啊?”
“盡管放火燒,他們不是寧死不屈嗎?我倒要看看,死了,燒成灰,化成煙,他們還怎麽個寧死不屈法!”
“爹!娘!”
絕望的萬戶伶侯在偽陳風的腳下看著逐漸被大火吞噬的人群,慘叫聲不絕於耳,想詛咒一樣,全部咒在萬戶伶侯的腦子裏和心髒上。
大火之外緊緊圍著的那一圈人,戲謔看著大火中掙紮的人群,像在看一場戲一樣。他們的死,就注定另一個他們的勝利。
任他再奮力掙紮哭嚎,那些源源不斷的撕心裂肺的求救聲和痛苦的嘶吼,就是詛咒,不斷地在詛咒他。詛咒。詛咒。詛咒。
“娘!”
“爹!”
娘!爹……
……
“侯哥!侯哥!你們幹什麽!放開我的侯哥!放開啊!”蘇藍對著要抓走萬戶伶侯的那隻胳膊重重咬了一口下去。
“嘶!滾開!你這瘋狗!”那人直接把蘇藍整個拉起來,摔到地上。
“嗚嗚嗚,你們放開我的侯哥!啊!放開我的侯哥啊!”
“伶侯哥,蘇藍。”漠淘沙扶起摔倒的蘇藍。
“淘沙,照顧好蘇兒,我三天後就會被他們送回來了。”萬戶伶侯對於他們這種定期的儀式明明白白,他們要幹什麽,他心裏清楚得很。
“萬戶伶侯!你給我睜開狗眼看清楚了,偽大人是你爹,是你親爹!”
那個膘肥體壯的大漢把打到半死的萬戶伶侯的臉強行轉到偽陳風的那一邊,逼著他看。
“叫啊!叫爹啊!”一鞭一鞭打在他沒有一塊好肉的身體上,迫使他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