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哥出來啊……”蘇藍流著眼淚/舉/著/酸痛的拳頭繼續哭著敲著門,“侯哥快出來啊,蘇兒和嫂嫂都等著侯哥呢……”
“蘇兒。”漠淘沙小心翼翼走過來。那樣的蘇藍讓他心疼,也讓他害怕。
“啊?”蘇藍的拳頭懸在頭頂,以為是萬戶伶侯回來了,聽到喊聲咧著嘴轉過來。
不是萬戶伶侯,蘇藍舉著拳頭大哭起來,“漠淘沙大壞人!”
“沒事了,伶侯哥很快就回來了。”漠淘沙在他麵前蹲下來,雙手輕輕抹掉蘇藍臉上的淚花。
“不哭了。”漠淘沙一麵擦著蘇藍的眼淚,一麵盡最大可能柔聲哄著他。
不想讓蘇藍太傷心,也怕吵到偽家的人,惹來不必要的麻煩,“我去把伶侯哥喊回來。”
侯哥,喊回來,那就是要讓他知道蘇藍沒有乖乖的,給萬戶伶侯添麻煩了。蘇藍哭得更傷心。
“漠淘沙不許向侯哥告狀!”蘇藍舉著拳頭哭著說。
“你再哭,我就全部告訴伶侯哥。”漠淘沙見哄不好,也隻能這樣威脅了。說完便不管他還哭著站了起來。
“你不許!”蘇藍哭得更大聲,舉著拳頭跺了跺腳,一聽說要向萬戶伶侯告他的狀更加傷心。
“我全告訴伶侯哥。”漠淘沙轉身就走。
“不許,漠淘沙不許告訴告訴侯哥蘇兒不聽話!”蘇藍拉著眼淚哭著追了上去。
一把拉住了漠淘沙的衣裳被他拉著走,“你要敢說,我就告訴侯哥你/偷/偷/拿侯哥的錢給小姑娘買東西!”
“啊!”蘇藍大哭著拉著漠淘沙,“我要告訴侯哥!”
“你不許!”漠淘沙急忙轉過身彎腰捂住他的嘴,蘇藍閉了嘴才把手鬆開。
“我就要告訴侯哥。”蘇藍止住了哭,伸手擦掉自己的眼淚,單手抱著的畫像也被他的眼淚浸濕了不少,“我就告訴侯哥。”
“你不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