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十裏紅裝,百無良人

67 師哥有你知足

扛回去。換了衣裳。花繁舒服睡在榻上。蘇城用熱水給她擦了臉,手腳。

蘇城倒了水回去,阡墨雪怔怔站在門外,偷偷傾過去半個/身/子愧疚看著她。

回頭看見了濕透的蘇城,本就流過淚的臉又,忍不住流下心疼和愧疚的淚水來。擦掉眼淚猶豫一瞬,又含淚開口道:

“城……哥哥,對不起,我可以進去看看花兒嗎?”

“她睡了。”蘇城眼光都是心疼追隨著熟睡的花兒,冷冷回了一句。

“我不吵到她,看看她好好的,我就稍微安心一些。”

“不怪你。”語氣依舊很冷,蘇城沒有正眼看她,從她身旁走過。

“怪!是我求不下爹爹,是我沒攔住花兒,是我害得花兒去祭場行大禮求你。還是我……將花兒送過去的。”阡墨雪越發自責。

“花兒去了?”蘇城怔了一下,停下腳步。那條路,蜿蜒的血跡,那句師哥,喚醒他的噴滿臉的血。都不是幻覺,而是真的。

“那條路,怎麽走得過。”

幻覺,隻有那些美夢才是幻覺。噩夢,都是真。蘇城的心揪緊起來,原來她受的傷,不止自己看出的這一些。

“爹爹,要花兒,換你……都是我……”阡墨雪哭得傷心,愧疚和自責早把她淹沒。

“進去吧,這些事,別再提,別再傷她第二次了。”蘇城說著便進去了,他要時時刻刻守著他的花兒,他的花兒也需要他這樣做。

阡墨雪進去仍然隻是遠遠站著看,捂住嘴止得住哭聲卻止不住眼淚。

滿身傷痕,呼吸那麽淺,那麽輕,隨時有結束的危險。

臉上那條明顯顯的疤痕,紅紅的眼睛,無一不在痛殺著她的心。

“晚了,你回吧。”蘇城給花繁蓋好被子,便握住花繁冷冷的手,將被子蓋上到兩人的手上保著暖。

阡墨雪自知蘇城對自己的意思,也知道花兒不可能會原諒自己一絲一毫。忍住心底的痛楚,輕手輕腳走了出去,為他們關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