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兒。”蘇城嘴唇顫抖著,手僵在那裏。
花繁趴在榻上,用雙手抱著自己的頭,怯生生的縮成一團。
有一個陌生的男人,拿著一根打也打不斷的生柳條,一下一下打在自己身上,逼/自己認命。
疼。疼。我不敢了。我不敢了。
求饒著,她張著嘴求饒著。她告訴那個人他認命了,可是她說不出話來,那個人聽不見。還在一下一下地把生柳條/抽/到自己身上,逼/著自己認命。
“花……花兒,我不是,有意的。”將手翻過來,手上沾滿了花繁的血。她隻是下意識的去保護蘇城,沒想到會真的出手打了她。
“城哥哥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怕花兒她……”沾滿血的手麻木著,聲音也跟著發顫。自己隻是想要保護愛的人而已,分明做的是對的,但為什麽?為什麽自己一點兒底氣也沒有。
“花兒,別怕,師哥抱抱。”蘇城不管阡墨雪已經愧疚地噙著淚水,過去把顫抖的花繁扶起來抱在懷裏。
“花兒。”蘇城將不斷顫抖的她抱在懷裏,她緊緊的捂著臉,痛苦的啞著聲音喊著,喊著求饒。
“花兒。”阡墨雪回過神來,撫去自己眼角的淚花,“城哥哥,你的手。”白皙高貴的手伸到蘇城的手之上,但蘇城卻抱著另一個人,僵了一下,把手縮了回去。
她怔了一下,嘴裏的血腥味突然湧進肚子裏。那是血,是師哥的血,她傷了他的師哥。
眼淚大顆大顆的來,整張臉都浸泡在眼淚裏,還有自己傷口和眼睛裏流出的血。
不可以,不可以傷到師哥的。
潔白的帕子纏在傷口上,就算快要被鮮血淹沒,它剩下的白還是一樣刺眼。她拚命遮住自己的眼睛,可那帕子卻更加幹淨的出現在眼前,自己臉上的傷口流著血,沾了自己一手。
幹淨的是別人,髒的是自己。對,是我/髒!我/髒,我不能,我不能/弄/髒/師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