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繁完完全消失了,蘇城每日尋她,三日之間,無絲毫消息。
“蘇城,我都派了好幾百人替你出去尋了她三日整。毫無結果,我看你,也不必再辛苦找了。她想通了,退了,最是好,也算保住了染家最後一點血脈。”
若不是他不忍女兒跪了一夜求他,他才不會浪費時間和兵力替蘇城去找那個怪物。“我看你該早日將心思放在雪兒身上,也成全了她的一片心意。”
蘇城跪在阡方北麵前,磕下頭,誠懇但疲憊地說:“懇請城主,再找。”
“請?你也要有資本替她說情,她是高高在上公主之時,你隻是被收養的棄兒。當她反了所有人心意追隨你時,你仍不知好歹,渾渾噩噩,一事無成,不知進取。
你無權無勢,無財無德,更無上進心。我費心扶你上城主之位,隻是討雪兒開心罷了。我是給你一個,娶得上我寶貝雪兒的資格。”阡方北冷漠道,事已至此,他不必有所顧及。
“我的妻,我自會找得回來。雪小姐,若我連讓她喊哥哥都沒資格,那麽,我會斷了所有往來。不拉低你們阡家的身份。”蘇城抬起頭來,道。他雖將自己當做阡斷杯的親生兒子,卻從未把自己當成過阡家人。
“你以為,所謂的真心能抵得過什麽?你可以看看你師父,若他當年狠了心,硬留了單鳶兒。又何必一人承受相思,孤苦而終。相思的那人最後自縊死在染塵懷裏,留一個小女兒拖累花魚一生!”
阡方北有些許的怒意。當年他要斬草除根,將染家一網打盡。偏偏阡斷悲打亂他的計劃,救下了單鳶兒,也讓那個小怪物逮到機會逃了出去。
“染城的亡,是人造成的,不怨天……”
“若他有能力抗人,又何必怨天!天意,哪裏分得清黑白。我倒替她慶幸,遠離了你這麽個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