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光離低頭陰著臉識趣出去,身後斷斷續續傳來林曦兒害怕的尖叫和聶吳字的笑聲。
“莫不是林曦兒和我的事被聶吳字知道了?”陸光離心裏一驚一涼,那林曦兒日常侍奉聶吳字可不是這般情形的。
放慢了腳步,身後的尖叫和笑聲依舊不斷,甚至還有變大變狂的趨勢。麵對新挑進府的年輕女子,聶吳字也沒有這麽狠的對待過。
況且這林曦兒雖美,對他已經算是殘花敗柳了。林曦兒在這方麵也算是老手,不會這般慌亂。
但是若是被發現了,聶吳字應該會大怒,自己也會受到牽連,不會笑得這樣猖狂。
路光離心裏毛毛的,以防萬一,還是要為自己早打算的好。想著便快步下去,完成聶吳字交待的事。
財物裝了滿滿的五十馬車,七十輛馬車內的女眷全被綁了手腳,隻能認命的眼睜睜看著自己被帶走。
聶吳字懷裏的林曦兒如同一灘爛泥貼在他身上,隻穿著一件薄薄的衣裳,聶吳字的手/在/衣/裳/上/不/斷/遊/離/著。
林曦兒一麵沉浸在之前的恐/懼中沒有完全脫離出來,在心裏猛的打起了鼓。
這聶吳字變了一個人似的,讓自己這幅打扮,還一直珍寶一樣抱著自己。
大難臨頭,她才不信聶吳字會把心放在自己身上。更可怕的是,一直離不開聶吳字的視線,怎麽逃命?
現在隻要脫離了聶吳字的手心,就是真正的安全。陸光離又靠不住,隻能靠自己,可現在自己的命就像細草一樣被捏在他的手裏。怎麽逃?
為了掩人耳目,聶吳字挑在深夜離開阡城,走的是人跡罕至的小路。浩浩****的馬車在黑夜裏順利完成了轉移,在陸光離的催促下,很快就將人和財全部裝上了大船。
這船是阡城城主巡遊出行時才會用到的,一來是為了襯托城主的身份,二來是是為了炫耀阡城的實力和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