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下的河水/不/安的湧動著,帶著詭異的嗚咽。萬戶伶侯的人追上了大船,輝煌的大船沒有一點兒生氣。劃槳的人在將人丟下大河之後便不知外麵發生了什麽事,直到被抓。
上了船,隻明顯地聽得到有女子痛苦但含糊不清的嗚咽聲。除此之外,盡是大浪拍打著船的聲音,可再大的風浪,都掀不翻一艘船,隻是使船有了輕微的搖晃。
砸開了門,船內浸透著寒意,正中央卻有一大火盆。一具穿著鎧甲的/屍/體,臉朝下撲到了火盆裏,火燒得正旺。一側的窗戶大開著,冷風不斷湧進來。
剛邁了一隻腳進去便踩到了一件女子的衣裳,嗚咽的聲音也越來越明顯。循聲看去,看到蜷縮在角落的林曦兒,萬戶伶侯立刻轉回了臉。
一轉手裏的槍,挑起那件衣裳丟到她身上去蓋住。走了進去,漠淘沙一行人也緊隨其後跟了進去。
隻有一具/屍/體/和一個林曦兒。林曦兒/瑟/縮/著,含糊不清的嗚咽著。萬戶伶侯用腳將屍體/翻/轉/過來,臉已經燒壞了,辨不清樣貌。
“將,將軍……”被抓住帶進來的一人絕望跪倒了下來,“陸……陸光離叛逃了!”
那具屍體無論身形還是打扮,都與聶吳字別處二樣,可以確定就是他。
聶吳字已死,萬戶伶侯氣不解,太便宜他了。
漠淘沙環顧著四周,目光最後落到林曦兒身上,“二爺……”
萬戶伶侯看過去,林曦兒麵前是一/癱/鮮/血,驚恐萬分的眼睛麻木地盯著火盆。嘴裏不斷往外流著濃稠的血。
走了過去,驚恐萬分的臉依舊是世間絕美。萬戶伶侯看著地上的血蹲了下來,林曦兒突然伸手撿起了地上的金簪子,衝著自己的臉劃了下去。
萬戶伶侯轉身死死抓住她的手腕時,金簪子已經在她臉上劃了約一寸的傷口。被抓住了,還嚐試弄花自己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