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你誰都碰不了她,連靠近一些都會把她嚇得半死,好在哭暈了,睡著了。”漠淘沙與萬戶伶侯從房間裏走出來,輕聲道。
他剛剛將她哄睡著。
“你也是,知道她膽小。舍不得,還這般嚇唬她。真嚇壞了,我看你怎麽將人哄好?”
漠淘沙在心底歎口氣,無論他再怎麽想開個玩笑,找個樂子,萬戶伶侯始終是那副麵無表情的模樣。
萬戶伶侯默不作聲,他給她換了衣裳,洗淨了血跡,看她安穩睡著,便輕輕關上了門。
“住這麽好,還像戰爭麽?”錦鯉滑冷笑著大步帶人走進來。
“……你……你……”士兵恐慌起來。
“回去告訴你家涯主,他的錦兄,來看他了。”錦鯉滑冷冷開口,守門的兵匆匆跑回去,嘴裏大喊著:
“……不……不好了……”錦鯉滑的兵迅速將苦海涯的駐地圍了兩層。
錦鯉滑走進來,身後跟著北山狁、落凡華。三人之後的兩個壯漢各拿一根筆直木頭,高過人少許,約有女子一小臂粗。
落凡華,身上備著弓箭。箭與弓背在身後,弦跨過三分之二雙肩,繞在胸前,與錦鯉滑同樣一副不屑表情。
後邊帶進來的大群的兵,一起堵了進來。
“把那猴子揪出來。”錦鯉滑悠悠說著,眼睛裏蒙上了一層/血/腥/。兩年前蘇藍死時,他在萬戶伶侯眼裏看到過絕望,今日,也想再看一遍。
“落凡華。”錦鯉滑頭稍偏向後看向落凡華。
“在!”落凡華抱拳行禮。
“找!我倒要看看,他多大本事!”
“是!”
錦鯉滑的兵將院裏的萬戶伶侯,漠淘沙等人圍住。
萬戶伶侯護在漠淘沙身前,右手握緊三啞,舉半高橫著擋在他身前。
漠山士兵將苦涯士兵人人遏製住,反抗不得。
“落凡華參見萬戶涯主!”落凡華單膝跪地,行禮。兵整齊的朝兩邊散開,這才看見跪在地上行禮的落凡華。